正邪终难辨
“凌霄派无故杀我父母,你们既为后人,也同样该死!”
“既会万魔蔽天大法,想杀我等轻而易举,又何必再设迷局?”
凤九天握剑的手渗出冷汗,万分不解的问道。
魏临渊无比轻蔑的笑了,缓缓说出了十三个字。
“我要报仇,而不是简单的shā • rén !”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我不仅要你们死,更要你们生不如死!”
“我们生不如死,你又有何好处?”
“哈哈,这其中的快感,想必你永远都不会懂!”
“丧心病狂!实在是丧心病狂!”
“心?在亲人们惨死之时,就已彻底不存在了!”
“难道你仅为报仇,就可以乱杀无辜吗?”
“我的确乱杀无辜,可你的双手不也沾满无辜者的血吗!”
“我是被你逼的,不然……”
“少要聒噪不休!战还是死,选一个!”
勇者只会舍生卫道,绝不会坐以待毙。
两人无疑都是勇者,谁都不会任人宰割。
流云剑嗡嗡低鸣,似要斩尽天下邪魔。
仁风扇悠悠轻摇,寓杀招于淡雅之中。
天门山气氛降至冰点,滔天战意席卷天地。
此刻一丝风吹草动,都足已点燃无形的硝烟。
光,剑光。
流云剑疾出,寒芒点燃战火。
凤九天一声清啸,终于出了手。
茶仪卿见状折扇陡出,优雅却致命。
魏临渊全无一丝惧意,冷笑愈甚。
“尔等就这点本事?那就受死吧!”
随着他笑声,缓缓抬起了右掌。
他似乎没用一点力气,流云剑却再难挺进半分。
凤九天只觉宝剑似刺进深渊,如何用力都只会越陷越深。
他不由大吃一惊,无比惊诧的看向已近疯狂的魏临渊。
茶仪卿见状也是一愣,连忙挥扇相助。
魏临渊斜眼望向茶仪卿,左掌自然而然的迎出。
他的动作并不迅捷,也似全无力道,偏偏暗潮汹涌。
魏临渊人如其名,接近他的人真的如临深渊。
凤九天才出一招,额头便渗出冷汗,
他的剑向来以快为胜,但此刻却再难迅捷。
无论刺剑伤敌,还是撤剑护身,都已进退两难。
茶仪卿的折扇也难以动转,变得无比呆板而可笑。
凤九天突然想起了惨死的舅父,和往日的危险与屈辱。
他紧紧咬住了牙关,将全身真气慢慢注于剑锋。
他明白既然无法以快取胜,就只能用内力硬拼。
他每招剑气都势如大浪滔天,激荡在八荒liù • hé 之间。
流云剑虽不能随心而动,却也穷尽了天地变化。
随着三人拼斗,朔风愈发凛冽,仿佛要撕裂峰峦。
两人围着魏临渊左右夹击,忽战忽走。
他们不敢立于原处,与之久久酣战。
谁都怕陷入内力编织的罗网,而彻底受制于人。
魏临渊似乎仍游刃有余,视两大高手如无物。
北风吹乱他的青丝,双眼渐渐变得血红。
这无疑把本就如恶魔的他,衬得更加邪魅。
但两人宁可血洒天门,也绝不会有丝毫退缩。
“小九,万魔蔽天大法极耗内力,必难长久!”
茶仪卿手中折扇更疾,口中却对凤九天说道。
凤九天并没有答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流云剑在这一刹渐快,剑上寒芒足耀九州。
魏临渊却似未看到,神情阴冷中带着得意。
以一人之力与两大高手相搏,无疑是件让人得意的事。
他的动作缓慢而优雅,杀招却如潮水般跌出不穷。
对于魏临渊而言,似乎任何招数都是天下最致命的。
若非两人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只怕早已节节败退。
十招、百招、千招……
多少招数也不过是个数字。
数字对他们无用,只有生死才是关键。
魏临渊一边打着,一边诧异的看向茶仪卿。
“茶仪卿!你的毒性居然没有发作?”
茶仪卿闻言笑了笑,笑容中同样带着得意。
“魏临渊!你以为我真会中你那些雕虫小技?”
“难道……难道你根本没中毒?”
“你听说过参苓龟鹿丸吗?”
“你竟不惜折寿,也要杀我?”
“像你这样的邪魔,人人得而诛之!”
魏临渊冷笑数声,一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直击而来。
茶仪卿眉间猛得一蹙,可再想闪避已来不及。
“咳……咳……咳……”
茶仪卿身中一掌,加之药效渐失,开始猛咳起来。
魏临渊,我纵死也要为天下除贼!”
“贼?向来成王败寇,我自为王,尔等才是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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