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狐夜杀人
白狐体轻根本无法触动,只有人才能上下。
此刻洞口真的出现了一个人,方才那个蒙面人。
显然所谓的狐妖会说话,不过是场绝妙无比的双簧。
蒙面人小心翼翼的靠近醉汉,脚步十分轻盈。
这脚步声与刚才的脚步声相同,显然属于同一个人。
蒙面人缓缓走到了金匠身边,用力踢了他几脚。
这样的力度常人根本无法忍受,金匠却没有任何反应。
蒙面人见状,笑着从怀里取出了一根细长的钢针。
随后他目显凶光,毫无顾忌的撕开了金匠的衣服。
蒙面人高举钢针,对准金匠左边ru 孔,恶狠狠刺了下去。
这根钢针如果真的刺入,必定会刺穿人的心脏。
朦胧的月光、诡异的气氛、恐怖的竹林、致命的钢针。
这一切可怕得不像人间,宛如十八层地狱!
“你想活,还是想死!”
就在钢针将要刺入的瞬间,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蒙面人闻言全身一震,手中钢针跌落在地上。
“谁!谁在说话!有本事就出来!”
“我一直就在这里!”
“在这里……难道……”
蒙面人本能的看向金匠,眼中满是恐惧与困惑。
他慢慢的蹲下身,贴紧金匠,想看个究竟。
忽然他的脖子被人用力掐住,五指似乎要嵌入肉里。
随后那人伸出左手,摘下了这人蒙脸的面纱。
“大林!果然是你这人面兽心之辈!”
“你……你没中毒,你也……也不是张洪!”
大林感觉自己的脖子快断了,但还是惊讶的喊了出来。
金匠笑着缓缓坐起身,神情间满是讽刺。
“我只披散了头发,简单改扮一番就不认识了?”
“你……你到底是谁?我们何怨何仇?”
“我们虽然没仇,但天下人必管天下事!”
“我见过你吗?”
“见过!”
“什么时候?
“昨天,昨天上午。”
“难道……难道你是萧俨身后的白衣人!”
“就是我。记住了,我叫凤九天!”
“凤九天!你就是凤九天!”
“没错!你为何要shā • rén ?”
“收人钱财,与人消灾,天经地义!”
突然,竹林中传出一阵拊掌声与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转瞬间就出现在他面前。
“好个天经地义,这等伤天害理行径也能如此理直气壮!”
“萧……萧俨!”
“没错,正是本官!”
“你怎么可能在两天之内破案?”
“阁下手法虽高明,可惜漏洞百出!”
“我有什么漏洞?”
“首先,你对案情说的太清楚了!”
“我和死者是朋友,应该清楚!”
“你若真能记得那么清楚,还用在床上躺着?”
“这……”
“第二,你若真神志不清,如何能找到家?”
“我也不知道,就想着逃命……”
“哈哈,你的妻子很爱你,你不该回家拖累她吧?”
“那我应该去哪?”
“随便找个深山,待一切平静后再回去!”
“每个人想法不同,这又有何不妥?”
“想法虽会不同,但下意识却都一样!”
“可昨日你还说我无异?”
“我昨日若说有异,今日你焉能落网?”
“我还以为萧俨浪得虚名,原来是稳军之计!”
“没错,而且你还有更致命的漏洞!”
“什么!”
“金匠双手劳作,你只右手有茧,而且不算太厚!”
“这……这又能说明什么?”
“说明你不是金匠,而是个杀手!”
“为什么一定是杀手?”
“右手有茧,左手无茧,且无其他体征,还会是什么?”
“你是如何料到我今晚会去酒馆?”
“因为凤九天对小二谎称自己来自云台山。”
“那又能怎样?”
“酒馆只有翠莺和小二,也只有他们便于下毒!”
“难道不会是翠莺下毒?”
“庐陵郊外就她一家酒馆,毒死客人有何好处?”
“那小二毒死客人有何好处?”
“他既为你shā • rén ,自然能挣一大笔封口费!”
“太可怕了!你实在太可怕了!”
“不过你险些瞒过了我,倒也算有些手段!”
“你不必再问下去,我宁死也不会供出老大!”
“哈哈哈,老大?你这是在不打自招吗!”
茶仪卿的笑容变得愈发灿烂,大林的脸却一片铁青。
他本想捡起钢针自尽,怎奈为凤九天所控,无力动转。
“小九,把他带回县衙,让他招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