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声匿影踪

    白衣人不禁分了神,极是关心的看向他。

    “茶兄,你怎么样,还能撑住吗?”

    “小九,你不用管我,快护住莉儿!”

    持扇公子极是关切的说着,手中招数却已散乱。

    白衣人正要再说什么,那姑娘已被逼得步步紧退。

    姑娘手中持伞还在不断抵抗,但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突然,一把长剑挑飞了她手中的纸伞。

    与此同时,左侧的另一把长剑,已点向她的胸口。

    纵然那姑娘再淡定,此时此刻也已慌了手脚。

    这种局势虽算不上绝杀,却也避无可避。

    她知道再做任何反抗都是徒劳,只能选择闭目等死。

    “莉儿小心!”

    持扇公子大叫一声,飞身替她挡下了致命的一剑。

    白衣人见状已近癫狂,手中流云剑更快、更猛、更狠。

    人不到最危难的关头,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有多强。

    方才四人与三人交手尚且轻松,此刻与他一人缠斗方显不敌。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进退维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呼哨,惊破战局的呼哨。

    四个黑衣人闻声迅速撤离,眨眼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从未有人出现过,一切不过是场幻觉。

    白衣人想追赶,怎奈见持扇公子受伤,只得作罢。

    他回过身,见姑娘已把持扇公子抱在腿上,不断的哭泣着。

    “萧郎,你真是太傻了,我根本不值得你……”

    持扇公子朝姑娘吃力的笑了笑,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情之所致,生死可轻,为了你我纵死无悔。”

    他的神情虽装得很从容,声音却显得极是虚弱。

    白衣人见持扇公子胸口不断渗着血,很是急切的开了口。

    “茶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小九,我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了……”

    白衣人轻轻的点了点头,看向还在哭泣的姑娘。

    “你是当世神医,为何还不出手医治茶兄?”

    姑娘闻言这才回过神来,忙从怀中取出了一瓶丹药,随后倒出了两粒药丸,给持扇公子服了下去。

    持扇公子服下药后,有了一些精神,看向白衣人。

    “小九,你认识这些人的招数吗?”

    持扇公子有些奇怪的问道。

    “不认识!似乎不属于任何门派!”

    “萧郎,他们的招数我也从未见过。”

    持扇公子无奈的看向白衣人,虚弱的开口说道。

    “小九,裁缝王怕是凶多吉少,还要麻烦你……”

    “茶兄和我客气什么?我这就去找裁缝王!”

    他说着转身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大雾中……

    裁缝王家本就很乱,此刻更加凌乱不堪。

    因为屋中满是鲜血,红得让人触目惊心。

    裁缝王倒在血泊中,早已没了呼吸。

    而他尸体边,竟然放着一朵妖艳至极的泣血梅。

    在凤九天记忆中,此花只有昆仑山舅父的花圃里才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九天的内心几近崩溃!

    他跟随和凝与茶仪卿数月,深知勘察现场的重要。

    他不断的在屋内搜寻着可能发现的蛛丝马迹,又检查了尸体的伤口及所有物品,可依然是一无所获,他不禁有些失去了耐心。

    他本想一走了之,可又不甘就此放弃。

    功夫不负苦心人,凤九天终于有所发现。

    他从裁缝王紧握的右手中,发现了一张纸条。

    这是张已经发皱的纸条,沾满血污的纸条。

    纸条上没有长篇大论,只有简单的八个小字。

    “山行,二十;江雪,十六。”

    这几个字看似毫无关系,凤九天根本不知所云,但他相信裁缝王临死前还紧握着这张纸条,其中必有深意。

    他只得带着纸条、红花,与满腹的疑惑,回到了客栈。

    茶仪卿是个饱学之士,更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无论凤九天有大多的疑惑,他都从不会令其失望。

    此刻茶仪卿正静静的倚在床边,仔细查看纸条。

    凤九天与茉莉则静立在旁,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知过了多久,茶仪卿终于缓缓的开了口。

    “小九,这朵红花我不认识,但纸条之意我已明了。”

    “茶兄,你真的明白了其中深意?”

    “是的,我已经彻底明白了。”

    “萧郎,那你快说说,纸条到底什么意思?”

    “《山行》和《江雪》是两首诗。”

    “《山行》第二十字,和《江雪》第十六字,就是谜底?”

    凤九天不禁大喜,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是的……咳咳咳……”

    茶仪卿虚弱的点点头,随后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茉莉轻叹口气,看向凤九天缓缓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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