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无暇晷

    “哈哈,和大人是当世神探尚不知情,为何来询问老夫呀?”

    “我方才拜会了刘知远大人,他说桑大人定知内情啊!”

    “知远久不在朝,以和大人的智慧,他的话能信吗?”

    “桑大人一向神机妙算,难道对此就没有一点看法?”

    “哈哈,人各走一精,论谋略卿不如我,论破案我不如卿啊!”

    “多谢桑大人夸赞,下官愧不敢当,怎可与桑达人相提并论!”

    “哈哈,别人老夫不敢说,可你和大人当得,当得!”

    “哈哈哈,那下官就不打搅大人了,先告辞了。”

    “好,和大人慢走,我就不送了。”

    桑维翰看着和凝,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三人出了相府,六目相对,默然不语。

    他们都对老奸巨猾的桑维翰有了领教。

    柳问枢见两人神情有些不悦,不禁笑着说道。

    “师祖,你也看到了,桑维翰真是深不可测啊!”

    “没错,无论老夫说什么,他也都能以不变应万变。

    “桑维翰是有问必答,可除了摘清自己,没说一句有用的。”

    凤九天此时一边思考着,一边慢慢的补充着。

    和凝闻言点了点头,神情也有些变了。

    “桑维翰的圆滑举世少有。

    凤九天愤愤不平的说着,随两人又向景延广府邸而去。

    景府与桑府大相径庭,宽敞而奢华,守卫也显得傲慢。

    进去通报的守卫半晌未归,让三人等得十分焦急。

    良久之后,守卫才打开一条门缝,传达的结果竟是不见。

    和凝却不管他见不见,举步就往景府里走。

    门口守卫见状忙出手阻拦,和凝却从腰间取去出了御赐金牌。

    再高的官、再大的权,与皇帝比起来也是微不足道,金牌在手,要见皇帝都是轻而易举,何况区区的景延广呢?

    门口守卫不敢再阻拦,又不敢随便放行,只得去找管家。

    管家见到金牌也是一惊,只得引着三人去了后院演武场。

    武将府与文相府自是不同,让人本能的抖起精神。

    演武场里摆满了强弓和利箭,百步外还放着几个铁制盾牌。

    场中间站着一个彪形大汉,四周站满了兵士。

    “哈哈哈,见过景大人,下官有理了!”

    和凝笑着深施一礼,神情间流露出的尽是崇敬。

    “哼!和凝,你竟敢私闯本官府邸,好大的胆子啊!”

    景延广冷哼了一声,缓缓的转过身来,一脸的不屑。

    “还请景大人体谅,下官是为了……”

    “你这只疯狗,竟闯到本官的府中来了!”

    “还请大人息怒,不知大人可知道一些内情……”

    “怎么?你难道还怀疑本官是凶手不成?”

    “下官不敢,下官绝无此意,只是……”

    “只是什么,少要在这里聒噪,快滚!”

    “景大人,你能让下官把话说完吗?”

    “不能!你在我府里多待一刻,本官就多一份嫌疑!”

    “但先帝之死一案非同小可,还望景大人……”

    “尔等统统给我滚出府去,否则这面铁盾就是尔等的榜样!”

    只见大汉随手拿起了身边一张硬弓,熟练的搭上一支利箭。

    “嗖!”的一声轻响,利箭被激射出。这一箭极快、极准,刹那间箭头竟没入了铁盾。

    和凝见状脸色微变,只得又取出了金牌。

    “景大人,陛下的金牌在此,你……”

    “哈哈哈,陛下是本官一手扶持的,还想用他来压我?”

    景延广见到金牌非但全无畏惧,反而笑了,仰天狂笑。

    和凝心中恼怒,可脸上却丝毫不显,还想继续询问。

    凤九天却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刹那间拔出了流云剑。

    “景延广,不要仗势欺人,想死想活说句话!”

    “哈哈哈,哪里来的小子,也配在此口出狂言?”

    “哪来的你管不着,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最好不要让我数到三!”

    “哈哈,就是数到三百、三千,你又敢把本官怎样?”

    凤九天闻言笑了,笑得轻蔑至极。

    他向后退了百步,手中的流云剑满是杀气与冷漠。

    随即流云剑脱手飞出,寒芒在空中一闪,灿若星辰!

    这一剑的光辉震撼着天地,震撼着演武场上每个人的心。

    剑影只在空中一闪,瞬间竟把坚不可摧的铁盾彻底洞穿。

    莫说和凝与柳问枢,就连嚣张的景延广也变得呆若木鸡。

    凤九天见景延广目瞪口呆,笑得更加轻蔑而狂傲。

    “这……这位少侠,本官……本官有眼无珠。”

    “那你就给我记住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我愿洗耳恭听。”

    “那就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少侠教训得是!只是先帝死因本官确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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