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料未所及

    “因为老夫缺少一个帮手,一个身手如贤侄的帮手。”

    “我连父亲的案都破不了,此案我更无能为力!”

    “不!你武艺高强、不畏权贵,若有你相助,此案必破!”

    “我答应您,不过此案一了,我们即刻前往涟霞山!”

    “好,一言为定!”

    和凝笑着点了点头,看向凤九天的眼中满是欣慰……

    午后,御书房。

    偌大的御书房内,此时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身着龙袍的石重贵,另一个便是和凝。

    御书房里的氛围有些怪,和谐而又紧张。

    伴君如伴虎,有皇帝在的地方,气氛就难免紧张?

    “和爱卿,你找朕所为何事?”

    “陛下,微臣觉得先帝之死颇为蹊跷,还是让臣……”

    “不行!朕意已决,此事无论是谁,都不许再议!”

    “陛下,先帝之死确有疑点,宫里宫外议论纷纷!”

    “定是有人妖言惑众,再经出现,格杀勿论!”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唯有查清真相才能堵住悠悠之口!”

    “和爱卿,你一定要彻查此案吗?”

    “一定要查!”

    “非查不可?”

    “非查不可!”

    “你好大胆子,难道要逼宫不成?”

    “陛下,此案不查必酿大祸,臣纵死也要彻查此案!”

    “那你就给朕一个非查不可的理由!”

    “那日太医的话……”

    “这理由根本不够,朕要的是切实的证据!”

    “微臣暂时没有,不过一定会有的!”

    “一定会有?那朕就给你三天时间。”

    “陛下,微臣还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

    “这三日中,陛下请许我便宜行事之权。”

    “你……你不要得寸进尺!如果出了事,朕先杀了你!”

    “若是出了事,臣愿以全家性命谢罪!”

    “好!”

    石重贵举手比了个三,目光中尽是愤怒!

    和凝终于笑了,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和府,会客厅。

    凤九天正坐在厅中,目光有些呆滞。

    他在等和凝,无论多久,他都要等。

    自和凝走后他就坐在这里,静静的看着天上的太阳。

    这段时间里,他想了很多事情,任思绪游走。

    谁是杀父仇人?谁要害自己?石敬瑭的死又是怎么回事?

    这些问题一一在他脑海中盘旋,没有一点头绪。

    自廖楚笙死后,他的头脑就变得一片混沌。

    此时,他似乎更加迷茫,无法捋出一条逻辑链来。

    这一切他都很想揭开答案,却又让他感到无能为力。

    他用尽全力去思考,结果却如一记重拳打入棉花一般。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和凝回来。

    天光渐渐暗淡,已到了掌灯时分。

    凤九天等了整整一下午,等得十分焦急。

    他之所以焦急,是生怕和凝出了意外,自己将再次踏入暗无天日的深渊。

    他不会再等下去了,不能再等下去了,也不敢再等下去了。

    纵使皇宫是龙潭虎穴,凤九天也要闯上一闯。

    就在他起身要往外走时,房外传来了和凝的脚步声。

    凤九天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您要再不回来,我可要杀入皇宫了!”

    “哈哈,让贤侄久等了,实在抱歉。”

    和凝笑了,笑容虽不灿烂,但衬得他愈发和蔼。

    “和伯伯,下午可有收获?”

    “有,当然有!”

    “您知道谁是凶手了?”

    “不知道,但我得到了这个。”

    和凝说着,从袖中缓缓取出了一块耀眼的金牌。

    “这是何物?”

    “这是皇上赐我的金牌,许我便宜行事之权。”

    “皇帝授此大权,此案三日内必破!”

    凤九天此时仿佛已看到了结案的那一天。

    和凝却叹了口气,重重的叹了口气。

    “唉,三日内我若拿不出线索,全家性命都难保啊!”

    随即他又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自信。

    “世间任何案件,都会有破绽,我相信三日必能找到!”

    天彻底黑了,厅中摆了一桌菜肴。

    凤九天与和凝吃得很香,但谁也没有喝酒。

    用过晚饭之后,他们早早都睡下了。

    今晚或许是他们唯一能放松身心休息的时光。

    而随后将面临的三天,极可能是不眠不休的三天。

    在这种情况下,一餐饱饭、一个囫囵觉将都是一种奢侈。

    三日,说长极长,说短极短。

    有时转瞬蹉跎,有时却要席不暇暖。

    和凝在未来三天中要做的事,注定比大多数人三十年做的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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