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料未所及
十几日后,月圆之夜。
又到了黄皓天与凤九天一起饮酒的时候。
此时他们又躺在大石上,一起饮酒赏月。
“师弟,你真是好福气啊!”
“师兄,你是指我与灵雪的婚事?”
“难道这还不够让人羡慕!”
“唉,我虽与意中人定了亲,却难解心中忧愁……”
“那日未出言为你辩解,我是有苦衷的……”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如今鬼境已灭,你的冤屈也清白了,还有何事烦忧?”
“我从未告诉过你,我父亲是谁。”
“你虽未告诉过我,可我已猜到了。”
“哦?你是如何猜出来的?”
“整个江湖中,只有云前辈之死至今还是个谜。”
“没错,我正是为了此事而忧愁。”
“此乃江湖中数十年未有的迷案,仅凭你一人怎能解开?”
“凶手虽极高明,可若非我接二连三的犯错,恐怕也……”
“哦?你犯了什么错?”
“我不该杀廖楚笙,也不该晚几天回山!”
“你此言何意?我是越听越糊涂了!”
“廖楚笙不是凶手,而且是很重要的知情人!”
“啊……那你晚回来几天又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听说牧璇天前几天偷偷下山了!”
“你可知他为何要下山?”
“他也是本案最重要的知情人。”
“唉……依你所说,的确是太可惜了!”
“是啊,这两个人都被我错过了,只怕此案再难水落石出。”
“凤师弟何必如此悲观?人多力量大,何不找个帮手?”
“此案绝非普通高手所为,一般武林中人难以相助。”
“师弟何不寻找一个武功高强,智慧过人的帮手呢?”
“到哪里去寻找这样的帮手呢?”
“你听说过‘南萧北和’吗?天下没有他们破不了的奇案!”
“‘南萧北和’?”
“就是萧俨与和凝。”
“萧俨?和凝?”
凤九天闻言有些愣住了,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些记忆。
他记得和凝是父亲的至交好友,而父亲有个徒弟便叫萧俨。
谁都知道萧俨是南唐重臣,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几年前还在学艺的弟子,又怎会是这个声名赫赫的重臣,或许是重名?
这些念头只在他脑中一闪,随即便被他打消。
“师弟,你怎么了?莫非受了风寒?”
黄皓天见凤九天半晌不语,有些关心的问道。
“没有,只是一时有些走神,师兄请继续。”
黄皓天点了点头,露出一抹微笑。
凤九天此时彻底回过神来,开口说道。
“我久仰他们大名,只是他们如今身在何方啊?”
“萧俨在唐,和凝在晋!”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呵呵,偶然在山下茶棚听说的。”
“噢!茶棚的店家我见过,好像很关心江湖之事。”
“师弟,你可以下山再找他打听一下。”
“多谢,我明天便下山!”
“可你和师妹的婚事就要耽搁了。”
“大仇未报,何以为家?”
凤九天一口饮尽壶中美酒,起身向掌门房间而去。
黄皓天长长叹了口气,可随即又笑了。
“唉,希望他此番不会再走冤枉路啊!”
他说着起了身,望了望凤九天背影,转身走向自己的卧房。
两个人都走了,皎洁的明月却还默默的照着大地,世界此时是那么静谧,显得美好而又温馨。
这轮明月高高地挂在千华山的上空。
无论是谁,望见它都会生出一丝莫名的感伤。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又如怨如诉,长存心间……
“掌门,我想明日下山。”
凤九天此时已到了龙行云的会客厅中,神情极是严肃。
“九天?你与灵雪还未完婚,难道你要反悔不成?”
“不,我与灵雪两心相印,此生无悔。”
“那你三日之内必须回来!”
“三日太短,我决计回不来!”
“三日后便是婚期,老夫已向各派广散请柬,你难道不知?”
“我当然知道。”
“那你是成心让老夫和灵雪下不来台了?”
“非也!只是一事不了,我心不安!”
“到底何事,说来听听?”
“我父亲的大仇未报,自己却先洞房花烛,实在……”
“你父亲是被十大高手所杀,仇不是早就报了吗?”
“不,我父绝不可能是被这些宵小之徒害死的!”
“那你有何证据呢?”
“我没有,不过我有一种直觉!”
“荒唐!为了一个直觉,便要延误婚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