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为苍生

    “他说这里地形复杂,小心前进!”

    “哈哈哈,有我在,这条路他怎么走都是死路!”

    凤九天没有再迟疑,整个人竟飘然跃下。

    牧璇天见凤九天冒然跃下,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大军行进中,突然看见一道白影。

    白影落地,竟是一位白衣少年!

    一个从数十丈高崖上跃下的白衣少年!

    少年长得虽俊朗飘逸,但凤目中的凛凛杀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所有的士兵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马上的李佐琳也不由一惊,眉头紧锁,显是吃惊不小。

    李佐琳会说沙陀话,但也会说汉话,只是有些蹩脚。

    他此刻右手点指来人,用蹩脚的汉话大声喊起来。

    “什么人?”

    “shā • rén 的人!”

    “你要杀谁?”

    “所有奸佞小人都该死!”

    “谁是奸佞小人?”

    “你!”

    一个“你”字,从常人口中说出,再寻常不过,此时在凤九天口中说出,却如同一纸判决书,宣判着李佐琳的死亡。似乎李佐琳的一切反抗,不过是毫无意义的挣扎罢了。

    为什么死的会是李佐琳?

    因为凤九天就是凤九天,他本身就是最好的原因!

    剑光闪动,如大雪纷飞。

    试问天下有几人能接得住他的一剑?

    所有敢上前阻挡的士兵只会有一种结果——死!

    “你竟敢杀我朝禁军,是要公然造反吗?”

    “造反?我本就不是晋国臣民,何谈造反?”

    “你要截夺贺礼?”

    “没错。”

    “要钱?我可以给你。”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不义之财,人人见而劫之!”

    两人言语看似寻常,但每说一句话,凤九天就向前逼近一步,李佐林的生命也随之减少一秒。他就像死神,到奸佞面前之时,就是宵小授首之时!

    凤九天每走一步,就有无数士兵拼死上前阻挡,这些人对他来说,就像是纸遇到火,轻而易举就灰飞烟灭。

    无数的官兵、无数的怒喝、无数的刀剑,他都视若无物。

    他就这么向前走着,神情是那么从容,从容得就像闲庭信步。

    他的宝剑翻飞舞动,不知有多少士兵死在他的剑下。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亦不过如是!

    不多时,凤九天已到了李佐琳的面前。

    与此同时,李佐琳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你为虎作伥,勾结契丹、卖国求荣,还有何话说?”

    “我……我……”

    “我今天定要除了你这恶贼,还天下人一个公道!”

    “你敢杀我?”

    凤九天没有再说话,他不愿与奸贼多说什么。

    语言从来不是与这种人交流的最好的方式,剑才是!

    困兽尚且犹斗,李佐琳怎肯就此受死?

    他大声喊叫着,让身后士兵冲上去,杀死凤九天。

    可再高的名誉,再高的官爵,在死亡面前也是一文不值。

    没有人听见李佐琳在喊什么,无论喊什么,都是临死前最后的挣扎。

    可是,所有人都想错了。

    陷入绝望的李佐琳闭上了嘴,却抽出了刀。

    一把冷气森然的宝刀。

    此刻的李佐琳脸上突然没了慌张,嘴角竟然在笑,他笑得很狰狞,就像九幽的恶魔!

    随后他身子高高跃起,双手高举宝刀,恶狠狠地劈下。

    这一刀很快,很猛,很准。

    原来他先前的紧张与恐惧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让凤九天放松警惕,自己走过来,来迎接这致命的一刀。

    这把刀带着呼呼劲风,似要劈开大地、斩裂苍穹。

    原本的秋风此刻荡然无存,只因秋风早已被刀光劈碎!

    李佐琳看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挑战自己的狂妄少年。

    多年来,他转战南北,征伐无数,不知有多少挑战自己的人都死在这口宝刀之下,他相信凤九天也不会例外。

    但凤九天笑了,笑得那么轻蔑,比宝剑更直指人心。

    随着笑容划过了他的嘴角,宝剑离开了剑鞘。

    流云剑寒芒一闪,带起阵阵剑气。

    这一剑很快,比他刺出的任何一剑都要快。

    只因这一剑不为自己,而为苍生,不为名利,而为正义!

    滔滔万民怒,煌煌天地威,尽数赋予在这把宝剑之上。

    此时的剑已不是剑,而是万民的审判,上天的裁决!

    所有士兵已被惊得魂飞魄散。

    牧璇天三人也都目瞪口呆,谁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凤九天这一剑竟是诛天十三剑!

    他梦寐以求的诛天十三剑!

    此刻所有人的心本该跳的很快,跳的很猛,却偏偏没有。

    他们的心在这一剑中已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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