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终南仗剑行 兵解
神秘如外化古镇,陈长安有点安耐不住了,自己的身世将会由那位老板揭晓。
“陈长安,你不是说想回去么?如今这位大人弄出一番大动静,估计沧河里的河婆不敢作祟了,我即日会返程,你如你随我一道回去了吧。”
“如此,长安谢过前辈。”陈长安双手做辑,对憨厚汉子道。
前一刻,玉面书生小试身手,惊天地泣鬼神,无数人心驰神往,同时对玉面书生敬佩不已,这时和以内地带弑妖人现身,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无数人仰慕已久,今日得见,怎不激动?
越王脸色最难看,今日失了御水珠,心中烦躁得很,可事已成定局,如今看着他们,心中苦涩啊。
公孙虞便面上镇定自若,心中却如平静的湖面被一块巨石激起惊涛骇浪,传言中,玉面书生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得知其真实身份,何止了不起啊,简直就是站在时间最顶尖的存在。
我公孙虞终有一日,定会成为他这样的存在,不,我一定要超过他。公孙虞紧握双拳。
这一日,消失如长了翅膀一般传遍河以内地带,犹如飓风传到了妖王庭,让妖王庭那些大人物面无血色,还好前两日赔礼道歉了,否则一旦玉面书生找上门,妖王庭可不止流血这么简单了。
于是很多人清醒不已。
玉面书生的举动,至少让妖王庭不敢在冒犯河以内地带了。
这天晚上,念奴双回到了终南山,找到玉面书生,带着遗憾道:“师父,徒儿辜负了您的期望,让姬发雪这个女魔头跑了。”
“有三位长老随你前去,怎会失手?”
“那女魔头太过狡猾,一有风吹草动,就逃得远远的,我追了好几天也未追上。”
“无妨,跑了就跑了,为师今日故意弄了一番动静,估计妖王庭今后再也不敢入犯我终南山了,姬发雪的实力不过是化龙巅峰的小卒,不足为惧。”玉面书生道。“对了,你不是一直想去外化古镇吗?我将即日返程,你随我一道去吧。”
“弑妖人和陈长安一并启程?”念奴双问。
玉面书生点头。
此时,陈长安来到了山下小镇,站在傍边,看着两个老头下棋。平时这些老头闲着没事,会下棋打发时间,有时候一盘棋能下个两三日。
有时候,老头还会悔棋,另一个老头就会大骂,下棋就成了骂战。
很有趣啊!
刘剑生面举白旗,思考了半柱香时间了,迟迟没有落子。
李老道手中撰着几枚甲骨,下一只旗子,会卜上一卦,演算棋走势,胜率几分,往往刘剑生落入下风时,会破口大骂李老道不要脸,下棋还要卜卦,这分明就是‘wài • guà ’。
陈长安则会在一帮点油加醋,两人又吵了一番,最后一盘棋自然下不成了。两个老头吹胡瞪眼,谁也不服气,于是叫陈长安评评理。
这个时候,陈长安哪敢当出头鸟,谁愿意吃撑了找不自在!
“你这小祸害不是成了终南山玄子么,不再终南山上呆这,跑下来干嘛来了?”刘剑生没好气道,输了棋,心中窝着火呢。
“我啊,下山做一件大事呢。”
“就你,毛都没长齐,能干什么大事?”
陈长安一拍桌子,砸碎棋罐,指着外冷清的酒肆。“我今日要拆了你这酒肆。”
陈长安的举动让人摸不清头脑。
刘剑生忍着气道:“你信不信我一剑戳了你屁股。”
陈长安摇头道:“不,你不会的。”
咣噹一声,无常剑出鞘,剑气纵横贯穿这件茅房,嘣的一声,茅房粉碎,无数木屑纷飞……
“小子,你敢碎我一坛酒,我就扒了你的皮……”
陈长安平静道:“这几间酒肆不应该成为你的束缚,你是剑神,不应被埋没了。”
“我陈长安入终南,仗剑行终南……今日我走了,若有幸在南荒海峡遇见引渡人,便去了中州,自此人海茫茫,也不知何时见了。”
“你要走了?”猛然回过神,刘剑生激动道:“你的意思是……”
“不错,我将兵解,接触无常禁令,今后无常镇,再无无常法则,你们都将获得自由!”
问讯而来的江小黑,千魂王,哮天犬,还有山魅安娜站在木屑纷飞的酒肆下,他们看了那个少年,点点头。
刘剑生激动过后,面色归于平静,说道:“别拆了,这几间酒肆留着,或许有人途径此地呢,也能歇歇脚啊!”
陈长安愣了愣,笑了起来。“还是前辈考虑得周到。”
无常剑缓缓升空,散发万丈光,被夜色笼罩的小镇一时如白昼,无数人愕然,以为是神仙了来,又是祈祷又是朝拜。
陈长安咬破指尖,以血点在无常剑上,厉喊一声。
“兵解!”
无常小镇常年笼罩的一股无形之力,徒然瓦解,顷刻间,无常剑散发几道光束,没入刘剑生等人的小腹。
那便是被无常剑封印的本源,他们的源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