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业,救我!

    她似乎完全没有了理智,拼命的挣扎,桶里的药水也被她洒出不少。

    秦业沉声道:"进来一个人加水!"

    "不,不要,痛,痛!"

    "放开我,放开我,放我出去!痛!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传到了门外,阿水看向旁边的妇女:"进去加水!"

    那女人被里面的声音弄得有些心惊肉跳,她完全不知道要痛到什么程度,才会叫得那样凄厉!

    当她掀开帘子的时候,看到了药里的人不停的挣扎,深红的水洒了一地。

    如果不是被提前告知过,她还以为这是谋杀现场。

    秦业看着她慢吞吞的样子,低吼道:"快一点,加水!"

    女人赶紧奔上去,将火炉上的药水加了一些进去。

    她刚加完药水,许海心突然凌厉的叫了起来。

    "痛,痛!!啊,秦业!!我痛!!"

    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就像被人用长剑钉在墙上一样凄厉。

    秦业死死抱住她,低声道:"不痛,宝宝,很快就好了,不痛!"

    "痛!啊,秦业!救我!!"

    "救我,秦业!!"

    她不停的挣扎,桶里的水又一次洒了一地,那女人赶紧又加了一些水。

    可是许海心却越来越厉害。几次差点从秦业怀里挣脱出去。

    突然,她抓住木桶的边沿,狠狠的咬了上去。

    硬梆梆的木桶一下子被咬了一个缺口,看上去有些可怕,但许海心此时痛得几乎发疯,她只想找到一个能发泄的出口。

    还没等秦业反应过来,她又一次咬上了木桶,木桶再一次被生生的咬下一块。

    很快的,再再一次咬了上去。

    尖利的木屑刺穿了她的唇,看上去血淋淋的有些吓人。

    那女人没见过这样的事,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秦业双手抱着她,根本没办法去阻止她。

    可是,她将自己的嘴弄得鲜血直流,这样下去,病治好了,嘴就没办法用了。

    他低吼道:"找东西,快东西来给她咬住!"

    可是她连木头都能飞速的咬开,这里又能找到什么?

    眼看她又咬了好几次木桶,唇已经被一些细小的木刺刺穿,他突然将自己的手臂挡在了她面前。

    她一口咬了下去,力气大得全身都抖动起来。

    剧痛传来,秦业死死的抱住了她。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竟然松开了嘴,突然流下泪来,颤抖着道:"不要,秦业℉℉"

    秦业紧紧的抱着她,道:"你咬吧,这样我也能感受到你的痛苦,我们一起痛!!"

    许海心似乎恢复了一点理智,发出呜呜的哭声。

    可是,痛意还是那样剧烈,她恨不得马上就死在这里。

    她又一次咬上了秦业的胳膊,这一次。竟然传来了骨头轻微破裂的声音。

    秦业痛得满头是汗,却不肯松开她。

    她一边流泪,一边发抖,嘴里全是血的味道。

    咸涩的,痛苦的,是她的血和秦业的血混在一起的味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守在外面的江易林道:"姐夫,好了没有,我可以进来了吗?"

    刚才许海心凄厉的叫声,几乎每一声,都刺穿了他的灵魂。

    他恨不得替她去痛,替她去死,可是,他不是她的爱人,她是他永远都得不到的白月光。

    没得到秦业的回答,他又唤了一句:"姐夫,我能进来了吗?"

    里面传来秦业低低的声音:"进来吧。"

    一进去,江易林就看到了满地深红的水,散发着特殊的药味和血腥味。

    许海心被秦业抱在了旁边的床上,身上裹着一块被单。

    那布上也沾满了红色,就像她全身都在流血一样。

    此时许海心双目紧闭。脸上苍白的就像是死去了一般。

    他大吃一惊,上前道:"我姐她℉℉"

    秦业摇了摇头,道:"她没事,只是晕了过去,让阿水进来。"

    阿水很快就进来了,他一眼就看到了秦业的手,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怎么咬成了这样?不是给你准备了木头吗?"

    秦业看了一眼那木桶,道:"木桶边能被她一口咬碎,木条有什么用。"

    阿水仔细查看了他的伤口,道:"你这伤到骨头了,需要上夹板。"

    秦业道:"你先看看她,我不要紧。"

    阿水拉开许海心手上的被单,查看了一下。

    只见她手臂上的毛孔里,布满了残留的血珠。

    他松了口气,道:"第一次算是过去了,但第一次就这样惨烈,以后该怎么办?这种痛是呈阶梯状的,前面几次会一次比一次痛,后面几次才会慢慢缓解。"

    秦业道:"受不住也得受,和能活比起来,这点痛必须受住。"

    阿水道:"拿热水替她擦一下身子吧,小心点擦!这次算是挺过去了,下一次是三天之后,还有九次,唉!你先替她收拾一下,一会儿我过来给你处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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