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情

    呙炎从心里已经认定了,他不是狮子的对手,这样的话也就没有什么让不让的问题了,还不如直接就动手,这样还算是英勇。

    呙炎的这些话没有给狮子说,狮子也没有强逼,就点点头,冲着呙炎喊了一下,呙炎瞬间就瘫坐在地上,衣服一下子就被汗水湿透了。

    那一瞬间呙炎感受到一股压力,从来都没有感觉过的压力,如果说狮子的身形是能看的见的差距,那感觉就是看不见的压力。

    呙炎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渺小,那种无法比较的渺小,反正呙炎是想象不出来,日后也见过很多东西,都没有想出来。

    狮子并没有逼近,给了呙炎反应的时间,呙炎也不知道是怎么缓过来了,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等到呙炎反应过来之后,狮子问他有什么想法。

    呙炎笑了起来,看着狮子说他不应该这么对自己,狮子问为什么,呙炎说他就是一个来通关的,狮子过去的遭遇他并不清楚,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狮子不应该对他做什么,狮子说他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呙炎的事情,呙炎还活着,也没有任何损失,怎么能这样说呢。

    呙炎道:“你都这样了,还说没有做什么,我要是承受能力低一点的话,我也就活不成了,这要是还不算损失的话,什么算损失。”

    狮子说呙炎是来考验的,如果一点困难都没有的话怎么能算的上考验呢,呙炎说这样的话还不如打一架来的痛快,狮子说就是真的打架呙炎也没有任何获胜的机会。

    呙炎说一点他很清楚,能做些事情要比什么都不做好的多,狮子笑了起来道:“你知道真正的考验是什么,就是那些你能突破自己极限的事情,只要这样考验才会有意义,要不然的话有什么可考验的呢?”

    呙炎说他不想听这些道理,所有的道理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不想承受这样的代价,狮子说这是他一定要面对的,呙炎笑了笑问还有什么要考验的。

    狮子说还有一关,就是看看自己的心情怎么样,只要自己心情好呙炎就可以离开这里,呙炎苦笑了一下问该怎么做,狮子说他也不知道,毕竟自己的问题才是最复杂的。

    这样的话怎么听都是无赖的表现,可是他却没任何办法,呙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呙炎问狮子什么时候心情好,狮子说心情好的时候就心情好了。

    呙炎问他是不是第一个遇到的狮子,狮子说就是这样,自已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的了,不知道这次怎么就出现。

    呙炎试探着说狮子是不是真的被封印这里的,狮子说不是,他是自愿留在这里的,这里多舒服,要是睡觉的话就能睡,睡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呙炎说老是睡觉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应该出去,不应该待在一个地方,外面的世界是很美的,狮子笑了笑说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外面世界也不过如此,凡人整天都是勾心斗角,修道者又自命清高,本来都是同一生成的,最终闹的谁也不理会谁,这样的世界不带着也吧。

    呙炎说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瑞族却是很好的,在瑞族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做的,反正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出去走走的,这样才能好好的享受,狮子问呙炎享受是什么。

    呙炎想了一下说那就是一种感觉,只有在发生的时候才能真正的感觉到,说不出来的,狮子说自己都说不出来的东西,为什么一定要劝人,这样做不是很没有道理吗。

    呙炎说不是没有道理,他要劝说狮子,让他高兴,高兴了他才有出去的可能,狮子道:“你说这样的话是很危险的,你这明摆着就是为了你自己,这样不好吧,即便是心里有想法也不应该这样,该忍着还是要忍着的。”

    呙炎说这就是他的性格,是不能说瞎话的,要不然心里很不好受,之后呙炎和狮子说了很多话,狮子也是时不时的回答一次,只是始终都没有心情好的表现。

    呙炎已经说的口干舌燥了,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甚至狮子昏昏欲睡,呙炎问狮子要是他睡着了会怎么样,狮子说只要他睡觉着了一般都是要过个几万年的,很难醒的。

    呙炎一听就不乐意,忙让狮子不要这样,只是睡意来的时候,无论如何都阻挡不住,眼看着狮子就要闭上眼睛了。

    呙炎甚至动了要拔狮子胡子的念头,又觉得这样做不太好,要是狮子发作了还不知道会怎样了,呙炎这样想法明显是多余的,狮子的胡子不是谁都能拔掉的。

    呙炎有些沮丧,他可不想在这个地方待几万年,到了最后呙炎也没有什么顾忌了,能用的都用了了,一点用都没有,狮子没有任何反应,眼皮越来越重。

    在狮子眼睛闭上的那一刻,呙炎能做的就是瘫在狮子脚下,呙炎很无奈,深深的无奈,想不明白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样的想法在他心中慢慢的形成了一股怨气,让他的胸口无比的难受,终于呙炎再也受不了了,大声的喊了出来,就是这一嗓子,呙炎出来了,于此同时呙沐也出来了。

    看到呙沐的那一刻,呙炎心里很激动,忍不住问呙沐有没有遇到那头狮子,呙沐也是一头懵摇摇头,这里不仅有呙沐,所有人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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