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生

    乞丐无奈地笑了笑,眼睛看着破旧古庙的门口,蛛网密布,那扇古朴破旧不堪的大门被微风吹动,发出了“吱吱”的声响。

    安生继续手上的动作,问道:“对了,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啊?”

    乞丐闻言,回过神来,憨笑着说道:“我啊,叫严文生。”

    “严格的严,文化的文,书生的生。”

    安生特意拉长声音“噢”了一声,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嘻嘻笑了起来,“富有文化涵养的书生,唔...名字挺不错的。”

    见到严文序满面春风得意的笑,却是眼珠子一转,顿了顿又继续抑扬顿挫地说道:“不过嘛......”

    “不过什么?”严文生问道。

    “不过,你这身行头是真的不配你这个名字呀。”安生抿着嘴,目光上下打量,严文生的行头着实是不堪入目,一头糟乱的毛发,满面灰垢,身上的衣裳破烂不堪,活脱脱一个叫花子模样,哪能和白净的书生扯上关系。

    “你看看,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切。”严文生翻了个白眼,不置可否地哼笑了一声,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