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前(七)

    “这鲤鱼不见了怕是要抓鱼了吧。”简溪羡也是笑着问道。

    “李逵是个能捕鱼的人?”陆鹏也是笑了笑后开口说道,“你且看着人也是多少有本事。”

    简溪羡也是对着陆鹏吐了吐舌头后说道:“我又不是你那的人,我怎么知道这种故事,我毕竟是个姑娘啊。”

    而陆鹏则是指了指左诗春,顿时这简溪羡也是一句话也是都说不出来了。陆鹏也是开口说道:“继续唱吧,你也告诉你这简姐姐后面发生了什么。”

    “好了,你们听一听。”左诗春也是朱唇再次动了起来,也是开口要说道:“常言说得好,这街上无鱼不会到市上去买?市上要是再没有呢,只好去到江边。黑李逵出离了江州的南门外,嚯!有一道长河把路拦。手搭凉棚留神看,从上梢,只听见喂上喂,喂上喂,喂喂喂呀——来了一只打鱼船。您猜是谁呀,浪里白条名叫张顺。风摆小舟到了这边。李逵在江边一点手,呔,渔家,要你听言。大太爷把你的鱼来买,我买到楼上就酒餐。张顺这里留神看,黑大个站在江边。这个小子前三天把我的鱼来买,他直到今儿个没给钱。张顺说有鱼,鱼是有,我不卖了,黑哥哥吃鱼等三天。李逵在江边一跺脚,嘿!我怎么会上不去他的渔船。您别瞧李逵,他粗中有细,猫腰捡起了半头砖。他把砖头包在手巾内,用手托,青靠衫。呔,渔家,你往这里看,大太爷怀里是银子,我兜儿里是现钱。张顺上了李逵的当,您看他,喂上喂——拿起篙来就撑船。不多时船到了江北岸,黑李逵噌!他打个箭步上了船。用手掀起了锁浮板,嚯!扑楞楞楞,扑楞楞楞,许多的鲤鱼都在舱的里边。他把大鱼穿了几十尾,把小鱼儿捧起来给扔在江里边。小鱼儿啊,你在江中养着吧,养上三年并二年。一个个长得足够一斤来的重,打上来爷爷我好就酒餐。晃里晃当把船下,张顺过来把他来拦。哎,黑哥哥,你哪儿去呀?拿我的鱼,还没给钱哪!李逵说怎么喳!你不知道太爷我在衙门里头住吗,啊?吃几条糟鱼你嘚儿要的什么钱!张顺说你要给钱放你走,不给钱,打顿拳。李逵说打了好,打了好,要讲究打闹数着咱。张顺说你是文打,是武打?李逵说,你把文打武打对我言。张顺说,要讲武打约朋友,若讲究文打单对单。李逵说对了,倒不如咱们爷儿俩还是文打了吧;一群一伙的老子我嫌烦。当啷啷,这一个船上小篙撂,那一个江岸脱靠衫。李逵脱了个大光膀,张顺摘去了草帽圈。这一个噌!打了个箭步闯上去,那一个闪在一旁边;这一个泰山压顶往下打,那一个举火来烧天。列位您想,那小张顺他本是水路中的英雄汉,一到了旱岸上透着有点绵。打着打着漏了空了,没李逵功夫全。李逵爱使窝里发炮,嗖,噗!一拳头打了个面朝天。赶上近前忙按住,他是叭叭叭,就是三拳。呔,打鱼的小子,你叫我三声李爷爷我就饶了你啦!如不然,打到你来年三月三。张顺挨打还拉大话,黑小子,要你听言!有法儿打,海来的打,叫爷爷的汉子不是咱!让太爷翻个个儿,够你小子打三年。黑李逵越打越恼越有气,猫腰捡起半头砖。砖头一举你的命在,砖头一落你的命染黄泉。眼看张顺要废命,您说巧不巧,过来一个水地方,又把他来拦。哎,哎,黑大个儿,你松手吧,打死人关地又关天。你再待一时不松手,我连他带你送当官。李逵闻听一旁闪,这么个夹空,小张顺噌!鲤鱼打挺窜上船。呔,黑小子!”

    而在陆府的另外一个角落里,陆鸦一家人也是被拉了出来,“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这陆家的二老爷,你们都注意一点。”陆鸦也是指着面前的人开口说道。

    “二老爷还真是威风啊。”一个管家也是开口笑着说道,“这是哪位大老爷的命令,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跟我搬出这陆府,对大家都好。”

    “呵呵呵,你跟我说什么?陆鹏的命令,他的家主现在坐稳了吗?宗老们可是站在我这边的,陆柏宗老那也是站着我的。”陆鸦也是嘚瑟地说道,“小子,我跟你说,你现在跟着我还来得及,我保证你荣华富贵可好?”

    “陆柏宗老吗?好像还听说是你的老子。不过他纵然是爷爷也没有什么用了,因为他已经死了。”那个管家也是笑着说道。

    “你胡说!我爹怎么会死呢?你一定在骗人!”这人也是发狂似的冲上去就在撕扯那管家的衣服。这管家也是个狠人直接一下子给他撂倒后也是开口说道:“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东西,你爹尸体还在外面躺在呢,别说是你爹了,那位宗令现在不也是灰溜溜地要走出这陆家了吗?所以我再把话说一遍,你要是自己搬呢?我给你个面子,你还能开心一点的,但是你要是给脸不要脸,那么对不起了我这年头也不太喜欢给人脸了。”说完后这管家也是在倒在地上的那个陆鸦上补了一脚。

    而这边陆鹏也是笑着说道:“你说着李逵和张顺这么差距这么大的人,为什么会成为朋友呢?”

    “我和你现在也不是朋友了吗?”简溪羡也是笑了笑后开口说道。

    “还是听诗春唱曲子吧。”陆鹏也是对着简溪羡摆了摆身子。

    左诗春也是琵琶琴弦一拨动后开口唱道:“你别瞧太爷我挨了你的打,小子打架你敢上船吗?李逵说哦,别以为你是水里的物,太爷的家门冲着江边!我一天三遍去洗澡,扎猛子打扑通休要来问咱。我常跟龙王爷在一处里说话,抓过夜叉凿顿拳。噌,打了个箭步把船上,小张顺摇篙努力撑开船。李逵说哎哎哎,你撑着爷爷我上哪里去呀?张顺说小子!咱们深水地方好打拳。小船撑在江心内,撒锚撂篙湾住船。他们二人蹬两蹬,晃两晃,扑通通,扑通通,二人跳在水里边。哈哈,这个小张顺见水欢如猛虎,黑李逵跳下水,好似个绵羊一个样般。往下蹬了蹬就够不着个底儿,往上够了够也没有什么攀。哎哟,挺大的个子,敢情不会凫水,张着个大嘴饮清泉。小张顺赶到近前忙抓住,抓住李逵只是淹。没等半盏茶时候,可了不得了,黑李逵把个草包的肚子灌了个挺圆。张顺说嘿,小子,这你还叫吗!你叫我三声张爷爷就饶了你,若不然灌到你来年三月三。李逵喝水还拉大话,打鱼的小子我可要你听言!有法儿灌,海来的灌,叫爷爷的汉子不是咱。恼一恼,怒一怒,嘿,我鼓鼓肚子全给你喝干。喝干了五湖四海三江水,我让你打不得鱼来你也走不得船。张顺说小子!你有多大的水量呵,你就给我喝去吧!我明儿个就卖了这只船。眼瞧着李逵要废命,在西大街又来了好汉宋老三。来在江边留神看,见了张顺按着李逵淹。呔!叫张顺慢动手,他本是李逵来到这边。张顺一见宋江到,他把李逵拽到江边。李逵说我爱江中好甜水呀,张顺说我爱江岸上哥哥那顿拳。他们弟兄就在江边全都见了面,李逵、张顺、甲马戴宗一同宋老三,商商量量,杀了州官,他们一齐就奔了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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