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

 她就立在那里,一手握着长剑,另一手还紧紧握着系挂在梁上的软鞭。

 “果然不愧是北疆大祭司,即便是双目失明,也是功夫了得!”

 似乎对朱邪灵璇方才刺杀他的举动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夏正韬愈发笑得愉悦。

 尽管他和她已经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她被他带回梁国也已有三个多月,朱邪灵璇没有半点要和他平心静气相谈的意愿。

 可是他啊……他想让她做他的梁后。

 “呵……你这梁国新君未免也太过大意,留我这北疆祭司在身边,按你们中原人的说法,是养虎为患!”

 松了梁上方才用以借力躲闪的软鞭,重新放回了腰间,朱邪灵璇将手中的利剑举高了些,凭借着方才她听得一清二楚的夏正韬的方位,扬手猛刺了过去。

 “铿!锵!”

 不知是不是因为常年在北疆使用的都是弯刀,又或是双目不便,朱邪灵璇用剑用得很不顺手,一到地面,身形全然没了往日的灵巧。

 毫不意外地,这一击,又被夏正韬轻轻松松地躲了过去。

 不过,所幸她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在那细绢的遮挡之下,看不见夏正韬在挡开了她的剑后,还挽了一个剑花。

 分明就是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