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萦馐草

    路是有的,长长的小道连绵不绝,但旁边的蕨植物却意外的吓人,有些竟高到司徒羡鱼的肩膀上了。

    司徒羡鱼看了看大夫画的纸条,看了许久,甚是疑惑,就此蹙眉不已。

    “怎么?”谢道情猜出了结果,“大夫说它生长在大树旁的一小撮野草间,叶片边缘为紫色,径根甚短,如此明显的特征还是自己直接找吧。”

    司徒羡鱼只好放弃,虽说这么多棵大树也难以棵棵都有,但两人运气很好,找了一会便找到了很多。

    未免失错,司徒羡鱼再次打开纸条看,愣是看得有一丝相近才放心。

    她将针萦馐草放入腰间的小袋中,大夫说只需两株便行,但他们还是过于不放心又摘了几株。待觉得差不多才急忙回去,去的路上,司徒羡鱼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之前在欢宴上那个找你说话的女子是谁?”

    谢道情一愣,道:“你问这个干嘛?”

    “我只是想问问,似乎你跟她也不是特别生疏。”

    “你怎么知道我跟她之前认识?”

    “岑临告诉我的,他说你们俩救了她。”

    谢道情一愣,还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他抿着嘴,道:“好吧,其实她自称是羽炤之妹羽柒,但我不过是救了她罢了,只是她.......”

    见到谢道情语塞,司徒羡鱼心里不知有一些快感,笑道:“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干嘛那么紧张。”

    谢道情擦擦额间的细汗。

    “你救人是为了装酷吗?”

    好家伙!谢道情瞪她一眼。

    朦胧的山间,却有了别致的生机,那两个人关系就此拉近了一步,像照耀的日光,投射出金纱,而蓝天白云和万里山谷都充斥着他们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