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师回朝

    大家虽然有意撮合他俩,可是也都知道李子憶的脾气,就只是玩闹的说一说,谁也不敢认真。

    李子憶站起来,说道:“歇够了,你最近开始要上私塾了,就别来我这里干这些了,被你阿娘看到,我又免不了会被数落的。”

    歪福赶紧说道:“不妨事的,我阿娘一向听我的,你不必害怕。”

    李子憶无奈摇摇头,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日子一天比一天暖和,马上就要立夏了。

    叶景邵的队伍距离京都也越来越近,走了大概也有十七八日了。

    中午太热,叶景邵一行人稍作休息。

    “大概还有两三日,我们就能入京都了。”

    叶景邵这话是对阿特格勒说的。

    阿特格勒点点头,说道:“中原地大物博,一路走来,我是见识了不少的东西呢。”

    “蜀中距离京都距离是有些远。”

    又行两日半,便进入了京都,街上的行人早就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欢呼着,等待英雄过来。

    叶景邵骑在马上,看着众人,没有严肃的神情,反而脸上一直露着笑容。

    最后他们整顿好,便进宫去了。

    明黄的大殿上,四根巨大的柱子高高的顶起屋顶,柱子上四中不同形态的龙环绕着。

    什么叫金碧辉煌,这才是真正的金碧辉煌。

    随着太监的声音,叶景邵走上大殿,跪在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的殿下,说的:“五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终不辱使命。”

    皇上看着下面的人,点点头,说道:“起来吧。”

    他们虽是父子,可是更多的是君臣,身在皇家,最重要的就是礼数和规矩了。

    “兵马大将军果然厉害,不愧是我中原战神!四年内,扫平五咦,踏平特格,攻退羌人,朕给你个特例,你想要什么?”

    叶景邵想了想,说道:“为皇上分忧乃是臣的职责所在,不敢邀功请赏。”

    他明白功高盖主的可怕,虽然那个人是他的父亲,可是皇上本就多疑多思,他只想安安稳稳的,其他的也不愿意参与。

    朝堂的尔虞我诈,叶景邵只觉得厌烦,好容易论功行赏完,熬到了退朝。

    叶景邵率先去看了他的母亲,皇后早就在等着他了。

    一别四年,眼前的人已经完全褪去以前的稚嫩,眼里充斥着,是更加让人捉摸不透的目光。

    “母后,儿子回来了。”叶景邵跪在地上。

    徳孝皇后赶紧过去将人扶起来,摸着叶景邵的脸,手颤抖的拂过他眉间的一道刺眼的疤痕。

    这道疤痕,再差一寸,便是砍在眼睛上的。

    叶景邵笑着说:“一道疤而已,这道疤,荡平了五咦,值得。”

    母亲看到自己的儿子伤痕累累,怎么能不难过,她一生生育八个子女,五子三女,老三是让她最心疼的。

    从小就去到军营,跟着部队南征北战,在宫里的日子没有几年,在她身边的日子,就更少了,也是贡献最大,伤痕最多的一个。

    “你走了的这四年,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疤痕母亲不知,我不是个称职的母亲。”

    徳孝皇后说着,泪便流了出来。

    叶景邵小心翼翼的为母亲擦过泪痕,笑着说:“儿子的愿望,就是可以变的强大起来,保护母后,保护大家,儿子做到了。”

    徳孝皇后过得其实并没有表面那么好,皇上虽然中意这个皇后,可是毕竟后宫也并非皇后一人,她这母亲,是有多努力的,才将他们兄妹几人护的这么好的。

    母亲点点头,笑着说:“你做到了。”

    十一岁近军营,十二岁征战四方,十四岁跨马上战场。打赢第一仗。

    自从十一岁以后,叶景邵几乎就没有在回到过京都几次,正是战乱期间,战事吃紧,后面几乎每一个节日,都是在军营里度过的。

    他用了十年的时间,扫荡了中原四周所有虎视眈眈的国家和族群。

    终于不负众望,这次,可以好好歇歇了。

    他的病怕是无望了,只希望在在这些年里,可以比过得安安稳稳,看着四海升平,再无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