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鬼浮现

    “但愿吧。”

    虽只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可是也看得出来,叶景邵,其实希望自己,真的会没事,毕竟,他做的事还是太少了。

    一回到房间,小厮便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王爷,这是宫里来的家书。”

    和风接过书信,冷冷的说了一句:“知道了,你退下吧。”

    叶景邵冷冷的笑了笑,看着和风递过来的家书,终是打开了。

    家书简短,只有一页,不过是皇后的几句嘘寒问暖罢了。

    是啊,宫里,又哪里会来得了家书呢?

    这寻常人家可以收到的东西,对叶景邵来说,却也是奢侈了。

    将书信在红烛内燃尽后,叶景邵说道:“本王已有了些主意,需找各位将军商议,和风,让他们去大堂等我,我换身衣服便去。”

    和风一惊,道:“王爷,您的伤?”“无妨,你去就是了。“

    是。”大概,在他入军营,去边关,上战场的这十年里,他说的最多的,就是“无妨”了吧。

    不久,一行人便在大堂出现,叶景邵看着这些人笑了笑。

    然后故意说道:“我虽计划的完美,可是,终是棋差一招啊,我本想用赫拾王的幼子,挟天子以令诸侯,可谁知,偏偏他就死了,我记得,我也是叮嘱过的,并不想要他的性命,怎么就会成这样呢?”

    叶景邵话一出,众人也是一惊,大眼瞪小眼,殊不知为何事情确实会差一步。

    见众人不答,叶景邵又说:“赫拾王尤其疼爱他这小儿子,更有意立他为世子,我也想着,用他,签订免战条约,最起码保我中原百年与羌人无战事。

    可是谁偏要与我作对,与我中原百姓作对呢?这纸,终是包不住火的,本王看你,为我军中立下过汗马功劳,且先不对你军法处置,待我收复了洪城,再与你一一算账,我说的是谁,你自己明白,将功赎罪的机会怕是没了,不过,本王,亦不会考虑从轻发落的。”

    话必,大家似乎都心事重重的,每个人的神色不同,心中的想法更是千奇百怪。

    叶景邵也懒得管他们都在想些什么。

    直接说道:“今晚是最好的机会,我们夜袭过去,大家现在就准备,我们,出须城,夜落大荒山下,再听我号令。”

    “是!”

    说完,大家开始整顿,准备动身。足足折腾了三个时辰,才赶到大荒山下。

    此时各位已经安札好营帐了,叶景邵也没有说下一步的计划,只是觉得浑身疲惫不堪,面色苍白,草草的将战略部署图纸放在案下,将众人遣了出来。

    和风赶忙问:“王爷,您没事吧!”

    叶景邵未答,只是艰难的摆摆手,摇摇晃晃的往堂内走去。

    众人出来后,围着和风,问道:“和将军,这王爷是怎么了,面色如此难看?可是伤势的缘故?”

    其他人也接着说:“是啊,大战在即,王爷是怎么了?若是身子不适,从长计议便是,这洪城易守难攻,也不急在这一时。”

    和风也皱着眉,说道:“王爷的性子你们岂不知道?大战怕是无法避免了,我们且听王爷吩咐便可。”

    夜渐渐深了,叶景邵沉重的呼吸声,让营帐外的众人有些担忧,却又无法言明。

    此时,叶景邵的营帐中,烛火亮了起来,沉重的鼻音消失,众人赶紧进去。

    这才发现,陈将军已被叶景邵扣了起来,嘴上还留着一抹笑意。

    赵将军上前,看着陈将军,说道:“这是发生了什么?老陈,你干什么了啊?”

    “呵,果然,这就安耐不住了,我若没猜错,敌人已经知道我们今晚的行动,怕是就等着你这份战略部署呢嘛?”

    说完,叶景邵一脚踹开陈将军,将他怀里的战略部署图慢慢的拿了出来,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赵将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道:“老陈,你糊涂啊!”

    “大家都知道,你家中宠妾,是羌人,可怕是无人知道,她是赫拾王的第五女,嘉禾敏公主吧?你四年前随我出征,我便知道了你的想法,可苦于你掩饰的很好,又立下战功,我便没有声张,你这次,怕是要把我们彻底一网打尽,在杀他个回马枪,让我大真,只能认栽,对吧?”

    陈将军没做解释,只是说道:“我愧对皇上,我答应他们,只干这一次,我无从解释,你杀了我吧。”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