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月之下,凛月之上。

    就是要於菟更加重视斐大成,要他成为於菟最看重的弟子。

    即不让於菟作难,也让那块地的利益最大化。

    钟鸣笑道:“我用我的东西,换你白玉京把资源用在你们自己弟子身上,你们不亏吧?”

    “钟先生好算计。”

    田行健哈哈大笑,起身拱手道:“谢过先生的好酒!”

    他立即转身离去,踢了脚还在发狠的易崇天。

    田家的马车缓缓离去,钟鸣眯着眼睛,等一个消息。

    斐大成站在钟鸣身后,呆了半响才回神。

    “鸣哥,你这是何意啊!这么好的机会,你就给我换个没用的名头?”

    斐大成恍然回神,已是眼角含泪。

    钟鸣没敢回头,他听到斐大成在吸鼻子,他怕看到斐大成的眼泪。

    他端起酒杯,笑道:“为我兄弟讨一个大好前途,那块地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