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寒冬

    似乎有点生疏,一旁的秦开给我打气。

    他说:“老白,没有什么是酒解决不了地问题,等一下酒上来的时候,我保管你放得比谁都开。”

    但他说错了,这一次酒还没有上来,我已经想拿酒瓶子敲人了。

    包厢门打开的时候,我和秦开不约而同的放低了身姿,展开了职业的笑容。

    没办法,要想从别人的口袋里掏钱,就得装得个孙子的样儿来。

    因为你不是别人的亲孙子,人家不可能凭白无故的将钱送给你花。

    但今天这一大爷,我还真不想装孙子。

    在门口我还纳闷呢,这个V6的包厢不是安然那位金主包下了的吗?为什么我们今天来的是V6?

    正想问一问秦开,我们是不是走错包厢的时候,门打开了。

    的确没有走错,看到了里面的人,我瞬间明白了。

    什么美院的学生?我早该想到的,唐甜,那个一直在子默身边晃悠的姑娘,她终于出手了。

    那个中年男人,叫唐胜天的家伙,唐甜的父亲,据说是B市一位大佬,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财大气粗的大佬。

    他此时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眼梢都不带朝我和秦开看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