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

    我接着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样有艺术天分的姑娘?”

    他回过神来:“你想哪儿去了,我这一辈子只喜欢你这个样式的姑娘,张牙舞爪不说,还傻得可爱。她只是有几幅比较满意的作品想挂在我的画廊里卖而已。”

    我还是相信乔子默的,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我不晓得他是不是跟我一样,随便起来就特别可怕的那一种人。

    第二天,我在乔子默的画廊里果然看到了唐甜和她送来的几幅画。

    全是人物肖像画,而且都是同一个人不同的角度。

    这个人明显就是乔子默,先抛开画上的人物不说,这些画是成功的,至少我这个门外汉看起来是叹为观止的。

    还真的就跟照片照出来的一毛一样。

    我看着乔子默和唐甜在那边认真的将那些画给挂起来,内心虽说有千般不爽,但我没有说出来。

    有话不说不是我的风格,所以就憋得个慌。

    但我不敢说,我害怕我们来之不易的和谐因为这么一个姑娘而打破了。

    我万分小心的维系着我们这一种关系。

    香香说,我这是感情创伤综合症,估计这一辈子是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