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

    他这个样子当然不能让谢老师发现了,要是让谢老师晓得了,还不得乍了锅,我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我说:“你走吧!谢老师问起来我就说你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去忙,来不及跟她解释了。”

    他难得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说了声谢谢,转身急急地朝饭店门口走去。

    那天,我看着他踉踉跄跄的样子,心里头满不是滋味。

    拿起电话来,本意是想让他再去警局呆两天的,至少在那里,他才不会接触个害人的东西。

    这个电话还是没有打出去,原因也许有很多,但我想找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譬如谢老师还没有走,万一她抽了风又要找乔子默聊个天,吃个饭,或者心血来潮要去乔子默的画廊看一看呢?

    事实还真是这样,谢老师第二天果然提出要去画廊看一看,我只得陪着她去了一趟。

    油画一条街,简直比我想像中还要冷清,大多数店门都关着,街的尽头一只德牧懒洋洋地趴在地上晒太阳,半天瞅不到一个人影子。

    谢老师去瞅过之后,顿时对乔子默干的这个行业大加赞赏,说这才具有艺术的味道,虽说清贫是清贫了一点,但艺术还得是要人来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