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妇

    当萍娘脚步声消失了一会,郎氏才吩咐双雀:“你去拿点治烫伤的药过去。”

    双雀应下。

    房中冷清,郎氏回头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她自从嫁与冯正连,两人何曾分房过。

    以前冯正连喜欢坐在靠窗的罗汉床上读书,她就坐在不远处的绣墩上做针线活,可三心二意的,满眼全是自己的夫君,一不小心扎了手,冯正连就心疼地嗔怪她。

    往日点点滴滴皆历历在目,身下这床四喜鸳鸯戏水被,是自己出嫁前一针一线缝制成的,几年下来,已然被浆洗的褪了色,可她依旧爱若至宝。

    冯正连怕热,郎氏是知道的。他一身厚重官服在翰林院熬一天,常常背后生疹子,更是三番四次的中暑。

    郎氏终究没忍住,吩咐丫鬟:“送碗祛暑的汤去书房,别说是我说的。”

    丫鬟走了,回来的时候告诉郎氏,冯正连并没有老老实实地呆在书房里,他去找过萍娘。

    郎氏只觉得鼻尖一酸,眼眶就红了。她本以为自己应该暴跳如雷的,浑身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软倒在榻上,手捂住绞痛的心口:“吩咐下去,谁都不许去给那个贱人去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