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都是死

    花蝉衣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讪讪开口道:“多谢。”

    熊卡走后,花蝉衣稍稍松了口气,跟着熊卡这段时日着实累得不轻,最主要的是心里面也压着事,熊卡走后,自己晚间总算有机会去找顾承厌问问清楚了。

    然而事实证明,花蝉衣还是想的太美好了,熊卡前脚刚走,靖王后脚便命白术前来传信给自己,是时候动手了!

    花蝉衣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白术:“靖王到底想做什么?!”

    “他的目的很简单,这几日边塞发生战事,顾将军带着顾家军离京了。”

    “顾将军离京了?”花蝉衣愣了下,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了,稍稍收敛了些:“所以殿下是准备做什么?”

    “你给陛下投慢性毒,将他折磨的生不如死后,直接威胁他传位!”

    “这未免也太草率了!”

    “殿下自有他的打算,咱们这种人,照做就是了!”白术说着,唇畔浮现出一抹讽刺的笑意:“咱们不过是个棋子罢了!帮靖王做这些事,可能会死,不帮他做,死的更早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