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情

    躺在床上情不自禁的想到下午得事儿,想着是不是该跟禹杰去道个歉,可是转念一想,我又没错,道什么歉?又想着是不是我处理的方法欠妥当,想着想着便进去了梦乡。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什么烦恼斗忘了,看到床头那略带灰色的纸条,笑了笑。然后把手机后盖和电板取了下来,把纸条塞在里面,又把手机装好藏好。

    来到教室禹杰已经到了,我过去坐了下来。

    “来啦!”禹杰和往常一样问候。我也“嗯”了一声,然后我们相视一笑,又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

    这就是兄弟,不管发生多大的矛盾,不管是你错了还是我错了,一夜过去了该怎样就怎样,完全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