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礼

    林格再叫了一声。

    “我是不是永远都站不起来?”

    “不,你会站起来的,弗拉基米。”

    弗拉基米,这个哥们的名字,林格是前天才知道,林格初次见到他,以为这就是闷葫芦,后来,林格不这样认为,他有抑郁症的症状,整天基本不说话,说话的时候,大多数是自言自语。

    他的瘦弱程度比林格看到还要厉害一点,因为他来的时候穿着厚厚的棉衣,棉衣一脱,就显得他瘦的很惨。

    对于弗拉基米,林格目前没太多的办法,他的病情,基本上是他的母亲在叙述,他像是一个局外人,瘫痪的人不是他。

    这样的瘫痪病人,会让任何的医生头疼,因为病人不怎么配合。

    弗拉基米的妈妈说过,可怜的小伙子时刻准备着去自杀。因此,林格就认定,这人不但瘫痪了,抑郁症还比较严重。

    一个人自己都不想活了,有谁能救你?

    “弗拉基米,你应该多吃点东西,这样,你的抵抗力会变强。”

    弗拉基米眼珠都没动,也没回答。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弗拉基米将林格当空气,嘴巴紧闭,望着窗外,呆子一样。

    林格的挠挠额头:“你休息吧,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