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高手腕

    如善被骂得双颊通红,目光如恶狼般狠狠地瞪着如美,“你有种再说一个字!”

    如善眼里噬人的目光连如晴都深觉恐怖,如美也略有惧意,但仍是强硬道:“我就是要说,贱货,不要脸,脸皮厚,恶心---”

    如善血红着双眼,一个箭步冲到如美跟前,眼看就要掐她的脖子,如晴眼明手快,反手就一个耳光掴去,如善被惯性作用下,撞到车壁,坚硬以北方红木做的车厢,把如善的肩和头撞得头昏耳鸣,疼痛难忍,一时间找不着北。

    如善不料如晴居然当场发难,猝不及防打她,一时间也蒙了,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又要与如晴拼命。

    如晴早有准备,死命抓住如善的手腕,紧紧捏了她手腕处的麻筋,不顾痛得尖叫怒骂的如善,冷冷地喝道:“二姐姐,你真想把事情闹大么?”

    如善目光似要喷血,目眦欲裂死命瞪着如晴,但如晴的话倒也听进了耳,脸色阴晴不定地变了数变,最终死命挣扎着,“如晴,你敢这样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挣脱不开如晴的手,便要拿头去撞,后又被如美死死按住。如善在极至的暴怒下,力气大得惊人,两姐妹几乎制不住她。不过幸好李氏等人及时赶到,李氏对身旁的婆子大喝一声:“二姑娘疯了,你们快去把她绑起来。”

    等把如善绑成粽子后,丢到角落里去,这时候的如善狼狈不已,鬓发散乱,珠杈半落,萎顿地缩在马车角落里,目光怨毒地瞪着如晴,嘴巴也被白布捂着,唔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以怨毒的目光瞪着两姐妹,那神情,仿佛要生吞了她们。

    如美冷笑一声,恨恨地道:“烂泥扶不上墙,贱货,狐狸精,成天只知道勾引人,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什么德性,果然是姨娘养的,不知廉耻,不顾尊卑,有你这种姐妹,还不如跳河死了干净。”

    如善呜呜地挣扎着,目光似要喷火,如善冷笑,伸起脚来就踢了她一脚,一脸厌恶,“你别碰我,看着你就觉得恶心,这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人存在。”

    “唔唔---唔唔----”

    如晴制止了如美还想踢出去的腿,“三姐姐,姐妹一场,何苦说得那样绝?”然后一边整理被弄乱的衣服,淡淡地对如善道:“二姐姐,本来今天的事,咱们姐妹俩私下里埋怨两句倒也罢了。可既然你受不得委屈,那只能让爹爹来给你断个公道了。”她坦然迎上如善血红的眸子,淡淡地笑着,“二姐姐先别忙着如何报复我们,还是想着等下如何向爹爹交差吧。”

    如善眼神立马变得慌乱,然后是惊恐。

    *

    李氏把如善今天在靖王府的所作所为一字不漏并添油加醋地告到方敬澜面前。知道方敬澜不会相信她,又把何氏林氏,及如晴三个证人一并带了来。

    虽然李氏确实有夸大之嫌,但何氏林氏想着如善若真的做了,对方府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是以,不顾如善怨毒的目光,一致表态。

    方敬澜不相信李氏,但是绝对相信两个儿媳的,更相信如晴。这下子震怒到无以复加,如善双手被打肿了不入,还被禁足在屋里,罚抄女戒一千遍。没有抄完不许出来。张姨娘也被牵连进去,被方敬澜直骂“有其母必有其女”,张姨娘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便被方敬澜一脚踹了出去,不但罚禁足,还扣月奉。

    而此次事件中的最大功臣如晴,则得到最大表扬,李氏送了上等的料子与她做新衣裳,如美把她的金猪送了一对与她,方敬澜也破例给如晴置办了一份体面的首饰,准备迎接新年。

    而松鹤堂里,老太太则忧心忡忡地道:“你这样正面与如善为敌,可不大妙呀。”

    如晴道:“奶奶,自从知道二姐姐的心思后,我这些天也不好过。二姐姐这么做,只有坏处没好处。所以我必须阻止她。二姐姐有自己的理想和目标,我佩服她,也尊重她。可若她的目标要拿我们整个方家的名声和爹爹的颜面来换取的话,那我是坚决不能容忍的。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向你三嫂子告了密?”

    如晴讪讪地笑着,“没法子,三嫂子厉害,镇得住二姐姐。我可不能站出来当这个靶子。”

    老太太不再说话,只是拍着如晴的肩,“你爹知道是你告密的?”

    如晴摇头。如善如今可恨死三嫂子了,所以,她得给三嫂子在爹爹面前挣份功劳。这样一来,如善想找林氏的麻烦,林氏也不至于苦无支援。

    用过晚饭,如晴又屁颠颠地跑来问老太太:“奶奶,有一件事我很奇怪。靖太王妃这么八面玲珑的人物,怎么会让一个庶女给爬到自己头上来?”这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那庆安公主真的太嚣张了。就算她真得父亲宠爱,但靖太王妃可是嫡母呀,她都敢这么横。

    而靖太王妃也真奇怪,明明不喜这个庶女,却一直容忍到至今。尤其在筵席上,人人都看出来这庆安公主并不把她放眼里。并还引起了众怒,纷纷要靖太王妃拿点嫡母风范出来,但靖太王妃也只是淡淡一笑,只一句:“只是个孩子罢了。”

    这庆安公主如此张扬,连如晴都忍不住拍案而起了,可偏偏,当事人却真的不当回事,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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