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可怖的谶语

    “是吗,那就借我佛吉言了。”林鸢本身不信这些所谓的占卜抽签,但还是应景地小布袋里掏出铜板,塞进了功德箱。然后两人辞别小沙弥,开始往山下走。

    也许是身子疲乏,也许是各有心事,两人只是偶尔交流几句,气氛异常安静。

    约到酉时,两人步行到了金州城。

    也许见着了熟悉景象,两人复归融洽的交谈氛围。

    熟悉的老街坊邻居还挤出暧昧的笑。

    林鸢不以为然,正快回到朱雀街的云来栖时,突然看到多日未见的莫如幻。

    莫如此目光幽深,视线在她与卿玿年之间逡巡,随即彷佛没看到她一般,径直走进了他的房间。

    她有些莫名其妙,“难道这家伙在铁趾国受欺负了?”

    卿玿年性子细腻敏感,知道莫如幻介意自己的存在,他笑笑:“也许让他生气的不是别人呢。”

    “那会是谁?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性子谁能气他?”

    卿玿年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