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把内伤的药拿出来,许意手上握着一堆玉制药瓶递给了张蒙。

    张蒙的反应则是不接,瞧了许意一眼扭过头去哼到:“这个药还是你拿着吧,你不是还要比试吗,应该比我更需要疗伤的药丸。”

    “我还有。”许意顿了下,想把药瓶放到张蒙的手里。

    “骗谁呢,我还不了解你啊,肯定是把所有的药丸都拿出来了,你唬不住我的。”

    手背在身后,张蒙无论许意怎么说,都执意不肯接药。好兄弟要比试了,他却把药伤药都带走了,这不是戳他老张的心嘛!

    “老许啊,反正我伤的不重,等你比试结束的,回老宅再给我炼药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

    许意说什么也不肯收回药瓶,如此便和张蒙僵持住来。一时之间,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么着吧,一人一半?”

    “……行。”

    最后还是张蒙退让一步,决定只拿一半的伤药。要是许意再不统一的话,他就和这家伙一直耗下去。

    许意勉强同意了,打着卫星电话叫飞行员过来一趟,预备让人先张蒙安全的送回总部。

    “唉,不是我说你,老许你咋地忽然这么固执了?”张蒙把药瓶揣进怀里,冲着许意翻了颗白眼仁,心里十分的不爽。

    “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暂时不和你计较,等我回去绝对就削你!”

    蹙眉不悦,许意看张蒙不把身体当回事,手痒痒的想打人,当顾念对方已经受伤了,就只能秋后算账了。

    张蒙哂笑,知道许意上在担心他的伤势,不过,想让他拿走所有的伤药,那就是没门,连窗户都给你堵上!

    ……

    “我走了,你一切小心,老许,防着点啊!”

    “嗯,我晓得。”

    等张蒙搭乘飞机回去,时间已经过了有好几个小时。

    看着远去的直升飞机,许意总算是放下了心。蒙子回沈氏总部,有外公他们护着,如此他就可以不要太担心了。

    从之前的接触中,虽然他没有感觉到蓝衣老者的恶意,却是从其他人的目光中察觉到了几许杀意,如此才会想让已经没多少自保能力的蒙子先行回去,以免遭遇意外情况。

    “明天开始比试,看来是我来早了。”

    没有目的的四处逛逛,最后凭借着直觉,许意在一所看似平凡的院落前停下脚步。

    院落对外的两扇木门已经全部打开,院子中没有影壁之类的东西,使得许意放眼望去,便可直接看到堂屋。

    “请进。”一名中年男子不紧不慢的走来,脸部像是神经坏死了一样的木着脸,眼珠子却是闪过一道精光。

    “不进。”

    许意站着不动,表达着不想进去的意思。

    “请。”中年男子眼神锐利的盯着许意的脸。

    “不去。”

    眉头拧起,许意略有些不耐烦。

    “许文堂。”

    僵持不下,中年男子突然说了一个名字。

    许意冷冷的看着他,挺直背脊,如同宁折不弯的青竹。

    这时,屋内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睿和,退下。”

    男子躬身应到:“是。”

    “文堂的孩子,你进来。”

    男子离去后,那道苍老的嗓音如此唤着许意,沧桑老迈的语气里隐藏着令许意不明的情感。

    不知为何会产生心烦意乱的情绪,许意眉头一皱,缓步进到院中。

    在踏进堂屋后,他见到了一名老人,一名命不久矣的老人。

    “孩子,你来了。”

    老人怀念的看着许意的面容,混浊的眼睛透露着哀色。

    抑制着想要离去的脚步,许意敛目不耐的问道:“你是谁?”

    “真像。”

    “你与文堂如此想象,应该能猜出我的身份才是。”

    坐在软榻上的老者如是说。

    “不知道。”

    许意的神情越发的不耐烦,他不想和这名老人打什么哑谜,很烦!

    心烦意乱,心里涌起深深的烦躁之感,已经明白老人身份的许意,只想睡觉拔腿就走。然而,他刚刚转过身去,便听到了他不想听到的话语。

    “你是文堂的孩子,而文堂,则是我的孩子。”

    “住口!”许意猛地转身,死死的看着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