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庆佛堂

    男人听惠妃这么说。手指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淡笑:“哦。这么说。我或许还有幸一睹这位将门倾城的美娇颜喽。”

    惠妃听见这话。柳眉一立。语声含愠道:“哼。你果然还是这般死性不改。忘了当初……”

    惠妃话说了一半。唇突然被男人含在口中。后半句则一并被男人允了去。

    直至吻地惠妃瘫倒在炕上。服服帖帖地躺在男人身下。男人方才松开了口。

    手指抚过惠妃殷红微肿的唇。低声道:“瞧你。我不过说了句玩笑话。你便醋成这样了。”

    惠妃如一汪春水的眸子凝着男人。满心的柔软漾成两朵红云浮在脸上。听男人这么说。手臂圈上男人的颈。动情道:“你叫我怎能不多想。我如今只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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