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宵苦短

    康熙心疼地用舌撬开她的牙关。吮着她嵌着深深齿痕的唇辦。轻嗔:“傻瓜。朕不过是回宫而已。你这表情倒让朕觉着病危的不是老祖宗。却是…”后头那个朕字还沒來得及出口。唇已经被怀袖封上。

    这一夜。康熙几近所能给予怀袖所有的宠爱。将心中所有的眷念全化作缕缕温存。

    他知道。此一去。再想如今日这般。将所有光阴皆赋予她一人。已不能够。什么时候能再拥她入怀。

    康熙很想再问一遍怀袖。却又舍不得逼她。咬一咬牙。揽臂将怀袖紧紧揉进胸膛里。

    次日清晨。怀袖虽仍顶着浓浓的两枚黑眼圈。行止却颇显大方。利落地给康熙收拾好东西。将他往外推时戏谑道:“**苦短日高起。君王从此不早朝。你的那些大臣们这阵子背地里还不知如何言我狐媚惑主呢。”

    “难道不是。”康熙说话时。勾起怀袖的下巴。将唇贴在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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