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眷温乡

    怀袖惊异地转身凝着康熙:“你不回城么。再晚了就要关城门了。就算你有金牌。可被人认出你这做皇上的这么晚还在外面逛。终究不好。”

    康熙伸手将她扯进怀里。鼻尖蹭着她微凉的耳廓。低语呢喃:“你想我走。都不会不舍得么。”

    康熙的这个样子。颇有几分撒娇要糖果的小儿。倒弄得怀袖有些哭笑不得。手轻推了推他的胸膛。笑嗔:“裪儿都不似你这般。你一个堂堂国君。整日与我这村妇厮混在这荒山里头。终究不成个体统。”

    康熙蹙起好看的剑眉。认真地看着她:“我不喜欢你用厮混这个词。你我能算厮混么。你十年前就是我媳妇了。”

    怀袖被他缠的无奈。手臂抵着他压下來的胸膛无奈妥协。却仍劝:“就算不是厮混。那你终究是皇上。当皇上就该料理朝政。冲这个理儿。你也该回去了。”

    康熙的胸膛又欺下來一寸。鼻息探入怀袖的颈间。边轻轻啃噬边道:“我再留一晚。”

    “可……”怀袖开口欲再劝。唇已被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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