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失马

    抬眼望向怀袖。伸手将她的手臂牵过來。轻轻撩开衣袖。望着那枚朱红的守宫砂。勤嫔满眼担忧:“想來你将军府家规森严。你回去如何与你阿玛额娘交代呢。”

    怀袖甩下袖子道:“管他呢。又不是我不愿意。人家嫌弃我嘛。反正我如今已然封了妃。我阿玛也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拿着皮鞭子抽我了。”

    勤嫔听她这赌气的话。不禁笑起來。温和劝道:“你同万岁爷还有一路同车的日子。你好生别赌气。或许有机会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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