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袁悟溪

    楚晴一听面生不快,撅嘴道:“这么危险,归云观居然都没派人前来铲除。”

    风疏竹一笑,道:“这也不能怪他们,归云观有大事要做,何况这天台山如此之大。”

    楚晴懂得拦阻不住风疏竹,但仍是极不情愿地道:“那,我们也没必要再次犯险吧。”

    风疏竹对楚晴笑了下道:“放心吧,我去看下就回来。没事的。”

    说完转身方要迈步向前,却还是被楚晴拉住衣袖不放,刚要开口说话。只听到树顶传来一声破空声,接着华光一闪,在两人面前却是落下一人来。

    楚晴定睛一看,正式身材矮小,一身破旧道袍的袁悟溪。

    楚晴见了,眼中一亮,走上前去道:“袁悟溪,你来的正好。”

    袁悟溪眨了眨眼,听出楚晴是要有事要说,开口便道:“哎呀,小姑娘,想不到你们也来了天台山了。”

    楚晴道:“是啊,我们来了很久了,怎么才见到你呢,你是不是又跑哪里去玩了?”

    袁悟溪道:“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我很久没出去玩了。”

    两人边说边向回走,又来到了风疏竹面前。

    风疏竹一见,拱手笑道:“袁老前辈,别来无恙啊。”

    袁悟溪一向厌烦这些礼节,也没回礼,而是开口就道:“我说穷书生,你不在苍青山,如何跑着天台山来了。”

    风疏竹笑了下道:“风某是受人之邀来此。”

    楚晴在旁脸色一沉,怒道:“如何, 听你口气还不欢迎我们,你要知道要不是那个秋白衣求我们,我们才不会来这里!”

    袁悟溪听楚晴说完,瞪圆了眼睛,道:“师弟他又没向我说,我如何知道是他邀请的你们。”

    楚晴一听,来了斗嘴兴致,又道:“莫不说你不是归云观的人吗?”

    袁悟溪一向也是孩子性,反道:“他是掌门,怎么会所有事都与我讲呢?”

    楚晴白了他一眼,道:“既然是掌门邀请的客人,那你就更要以礼相待!”

    袁悟溪方要再度开口,却听风疏竹笑道:“袁老前辈,看你一身风尘仆仆,却不知从何而来。”

    袁悟溪只得转头对风疏竹道:“哎呀,穷书生啊,你有所不知,”说着一转身,指向那朵诡异之光的博罗花道:“这种花啊,还真是厉害,把我困了许久不说,我看它还在偷偷盗走这天台山的灵气。”

    风疏竹点了下头,轻道:“这种花叫博罗花,产自西域,本是无害,只因被谭闻分灵控制,有了魔性才如此。”

    袁悟溪听了,眉毛耸动,道:“如此说来,一切都是师弟谭闻在背后搞鬼啊,”说着转了下眼睛道:“师弟玄请请你们上山,也定是与此有关了。”

    风疏竹点头默认,袁悟溪转了转眼睛,掐指算了算,又道:“掌门师弟飞升在即。看来谭闻是故意找上门来,一讨当年掌门之位的事。”

    如此一说,风疏竹自然早已对谭闻与归云观之间的恩怨猜了个bā • jiǔ 不离十。便也未再细问,却听袁悟溪又道:“眼下麻烦的是这些魔化了的博罗花,真是棘手呢,数量众多,位置隐蔽不说,那些分灵狡猾异常,逃跑后便会隐藏起来,而且法力悬殊,稍一不慎,便会吃下大亏。”

    风疏竹一听,便问道:“不知袁老前辈可想到了良策。”

    袁悟溪转身看了眼那散发着妖异之光的博罗花,双手做了个手势,口中道:“找到一样法宝,将它罩住,然后再消灭,应是万全之策。”

    风疏竹也将目光看向博罗花,顺着袁悟溪的话沉思了片刻,对袁悟溪道:“袁老前辈的意思是说……”

    袁悟溪转头,看了眼风疏竹,点了下头,道:“我想到的确实是那法宝。”

    风疏竹沉吟下,点头道:“好是好,可她会借给我们法宝吗?”

    袁悟溪想了下,摇头道:“我是不行,归云观的人都不行,怕是她都不会见。”说着盯着风疏竹看。

    楚晴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着急插嘴道:“哎呀,风大哥,你们两在打什么哑谜,我为何听不懂。”

    风疏竹一笑,道:“袁老前辈说的可是浑天罟?”

    袁悟溪脸上一笑,道:“还是穷书生懂得我。”

    楚晴一听,更为迷惑,道:“如何?你们打算与林纤娘去借浑天罟?”

    风疏竹看了眼楚晴,点头予以确认。

    楚晴眨了眨眼睛,道:“莫不是我听错了吧,林纤娘是魔教啊。而且与归云观也是结下大仇的!”

    袁悟溪点头,道:“正因为如此,这事,只能穷书生你去办了。”

    楚晴一听,当即怒道:“那林纤娘仗着混原法宝在手,纵横三界。何况这博罗花只事关你归云观,为何你们不自己去想办法,让我风大哥冒这个险。”

    袁悟溪一听,气得胡子翘得老高,支吾半天,道:“”这是我与穷书生之间的事,你问他去。”

    楚晴白了袁悟溪一眼,转过身又央求风疏竹道:“风大哥,你不可答应这老奸巨猾。”

    袁悟溪一听,干眨了两下眼,胡子一翘走到一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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