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我就像一碗水,可是别人却是江河之流,无穷无尽。前几天恩师批评了我,说我没怎么看书,靠灵气写作,是不能长久的,他不想让我这个苗子,成为方仲永,只是昙花一现。是的,我已经感觉自己在许多方面有欠缺。仿佛自己就是个文盲一样,懂得太少太少。
于是我对自己说,等我发表150篇文章之后,便不再求数量了。是的,我想写一部能称之为作品的文章。可是这谈何容易啊。任何事情都好像不那么简单。正如爱情、事业。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件事:一是婚姻,二是工作。可是我一样也没有得到。本来我也曾真心喜欢过一个人的,但是付出了那么多,却是海底捞月、雾里看花。一切都是过雨云烟。
这段时间看了许多小说名著,感慨良多。不管是于连也好,还是伽西莫多,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在乎别人去说就足矣。是的,迪克牛仔不是有首歌这样唱到“有谁能真的了解自己,有谁又真的问过自己,需要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是的,我们一直以来都不太了解自己,也不曾问过自己,到底需要什么样的生活。
这篇小说,它有一条大主线,就是贾小刀从传销回来的火车上,开始回忆他挥霍的青春,进行深度剖析和反思。接下来,有三四条小主线。比如徐安琪,林峰,王洪等人。我用大主线,小主线,以及穿插的不重点的线条,将一群大学生的青春给描绘了出来,并进行了细致的刻画。
其实,我心里知道,人生不过就是一条又一条线条组成。我们的命运,就像这些主线与此线一样,不断交集,也不断地分析。最终形成一个点,然后慢慢消失。
前几天在网上碰到了自己的高中同学,她现在在浙江做着张开大腿的勾当。是的,作为她的朋友,我不能这样说她。我对她说,我在写一本小说,里面会有许多sè • qíng 描写,还需要关于风尘女子的心理风格。她听了后,便滔滔不绝的告诉了我许多关于她们的故事,让我选择着写。是的,这个朋友,曾经像花朵一样美丽。因为一时失足,在舞厅被社会上的朋友下了**,然后发生了不能告人的事。从那以后,她便变了模样。
有时候想,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时代啊,为什么这么多年轻人感到迷惘,感到失去了自己。我们的娱乐方式,似乎总在MP3、舞厅、游戏、电视剧中打着圈。我们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圈子。正如钱钟书的《围城》,我们都没有离开过围城半步,都在围墙内外,一群人围成圈子里原地徘徊。
常问自己的朋友,我们知道些什么,可是大家却无从回答。是的,我们许多人没看过四大名著,没读过劳伦斯《查特莱夫人的情人》,也没有认真研究过《唐璜》和《荷马史诗》。有时觉得自己很无知,在这个知识型的社会,我就像一粒尘埃,随风飘扬。
有人说这是这个时代的罪过,有人说这是大学扩招的罪过。是的,大学生已经不是以往的香饽饽,反过来却成为社会的负担。每年的大学生,有将近一半找不到工作,或者找工作困难,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或许谁也无法真正说清楚。
好了,感慨了这么多,该继续讲故事了。希望读者不要把小说中的人物,对号入座。因为这些人物,也许是几个人共同的合影,也许是一个人物的分身,或者什么都不是。
(六)
林峰在舞厅里搂着小姐的腰,感觉细腻柔软。他笑着问:“小姐,能问你叫什么名字吗?”
“呵呵,名字真的那么重要吗?”女子一边跳着轻快的步子,一边说。
“是啊,名字都是用来叫的啊,要知道这个世界,如果没有名字会是什么样子,一定会不可想象。”
“呵呵,我叫什么不重要,你叫我白云吧,名字仅仅只是一个称呼。”女子淡淡的说。
“白云,恩,一个不错的名字,虽然并不是你的真名。听你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哪里的呢?”林峰继续问。
“呵呵,猜猜。”
“恩,广西一带的?”
“呵呵,云南。我们那里风景秀丽,山水怡人。去过没?”女子问。
“没呢,不过,以后有机会会去的。”林峰说,然后不自觉的将女子的腰楼得更紧了。舞厅里的灯光在闪烁,在迷离。一切都感觉梦幻起来。
林峰搂着女人的腰沉浸在美妙之中,音乐声轻柔动听。林峰问:“白云,你上的什么大学呢?”
“很惭愧,我读的是五年制大专,护理专业!”
“是吗?那说明你是医生了,能不能帮看看我的心有点疼,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林峰说。
“这个要问你自己,或许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让你内心不安。”
“我可是大好人一个,怎会做亏心事啊。俺读书时候还得过见义勇为证书!”
“是吗?”
“当然,那是一个烈日炎炎的中午,我一个人从A市的桥上经过,突然看到一个小男孩掉入水中,那个情况啊,比当初董存瑞炸碉堡、黄继光堵枪口、邱少云烈火烧身还紧急,我当时什么都没想就跳下去,就是为了救那个孩子。要知道那个孩子是一个多么乖巧的孩子啊,眉目清秀,一看就知道以后会成为祖国的可塑之才。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把他救上了岸,为祖国、为人民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就是那次,学校给我颁发了一张见义勇为荣誉证书。以后有机会我把证书拿给你看。学校领导还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表扬了我。你说,我伟大不伟大?”林峰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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