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称帝崇政殿 张汉儒讦告钱牧斋(二)

    “为何要告陈必谦?”

    陈履谦回道:“他本是我堂弟,我借他的名头办些事,不料他闻知后大怒,贴出告示,说他与我做的事一概无关,我去求见,他还下令门房不准通报,六亲不认,好生可恨!”

    曹化淳暗想:他们份属本家兄弟,血缘甚深,一事不合,竟到京告状,心肠何等狠毒,如此蛇蝎小人,万不可留他活口!主意打定,问道:“那匿名揭帖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出的主意,写好了一个匿名揭帖,找了一个朋友王藩送到通政司,称钱谦益用四万两银子托周应璧向公公求救,温阁老得了揭帖,连夜写了密折,一并呈给了皇上。”

    “这么说,此事自始至终,都是温阁老一手操纵?”

    “沒有他撑腰,我们哪里有这样的胆子!”陈履谦在口供上画了花押。

    曹化淳等张汉儒和陈履谦之子都画好了花押,喝道:“再打六十棍,上立枷!”

    三人听了魂飞魄散,一百棍子能活命已是侥幸了,若再上了二三百斤重的立枷,断无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