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怨言刘鸿训谪戍 报师恩瞿式耜徇私

    钱谦益道:“情非得己,本该如此机密。”略一停顿,问道:“什么时辰了?”

    瞿式耜道:“已过二更了。”

    钱谦益起身取了风衣风帽,穿戴道:“将要净街了。各自散去吧!”

    “夫子且慢。”瞿式耜走到旁边的酒缸,掀起红漆木盖,舀了满满一瓢酒过來,依次在众人身上胡乱浇洒,口中连称得罪道:“这才像吃了酒的,免得被人看见起疑。”众人见他一个粗壮的汉子,却心细如发,各自赞佩。

    钱谦益出门轻声道:“式耜,你要小心!银子只管用,我家里还存着毛文龙历年送的二十多万两,不够我再筹措。到时教他还便了。”

    “夫子静候佳音。恕弟子不远送了。”瞿式耜对着众人躬身一揖,亲将店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