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对食情戏前皇后 献美女香迷新帝君(四)

    徐应元沉吟道:“老赵,你离京日子久了,好多事情都不知晓,不必拿什么兄弟情意堵咱的嘴!人家富贵时可曾记得咱什么兄弟不兄弟?”

    魏忠贤不尴不尬地赔笑道:“徐爷的话咱家心里明白,就是咱家受了冷落,也觉不平的。徐爷能來,已是宽宏大量了,咱家哪里敢有什么奢望?”

    石元雅遮掩道:“徐爷來了,自然不会放不下那些过节,老友叙旧,倾倒出來总比藏着掖着心里暗自发狠的好。徐爷,小的说的可对?”徐应元见他将高帽从容给自己戴上,不怒反笑道:“相逢一笑泯恩仇,咱身上本沒有几两肉,肩膀又窄薄,如何戴得住这样的高帽?大丈夫是非分明,快意恩仇,也该有的。”

    魏忠贤看看赵进教,赵进教隐约听出一些门道,却又不知其中的曲折,怕出语伤人将事情弄僵了,假意沒有看到,埋头只顾吃喝。魏忠贤哈哈一笑,从怀里取出一沓银票,摆到徐应元面前道:“徐爷,咱家明白将你得罪了,那时咱家发怒使狠,只为情急,信王不见了,教谁不心急?再说关系朝廷,并非咱们兄弟的私事,不可相互退让,咱家也是情非得已。只是咱家得罪了徐爷,也是认账的。这是五万两银子,京城各家银号都可支取。”又从袖中摸出一纸道:“这是咱家在席市街上的一所宅子,虽说沒有此处豁亮宽敞,五进的院落,却也住得开几个人,一并送与徐爷,权且稍作补偿。如今咱们共事一主,再难有以前的争斗了。日久见人心,还请徐爷笑纳。”

    徐应元双手抱了这些纸片,欲推又接,眉开眼笑道:“就是路人,见了同类水深火热的也要伸伸手搭一把的。你我兄弟怎的也有三十几年的相知了,有事自管说话,若要如此,却不见外了?”饶是众人在官场混得久了,见过无数的排场,也暗惊魏忠贤出手豪阔,一掷万金已属惊世骇俗,那座雕梁画栋的宅子单是建造起來怕是几个五万两银子也不够的,不用说里面的奇珍异宝无数了。赵进教眼热异常,将酒杯在桌上一顿,默然无语,魏忠贤笑道:“进教,咱家也想给你找个安身的所在,只是你远在洛阳,等寻个方便,教徐爷替你奏请万岁爷,奉旨回京养老,那时在置办不迟。这是五十两金子,你先拿着回洛阳使用,多了携带不便当。你再问一声徐爷,咱们求的事可好办?”

    赵进教不及说话,徐应元忙将银票、房契贴身藏好了,连声道:“好办!好办!包在咱身上便了。”

    李永贞等人齐声奉承道:“凭徐爷如今的身份,这都是芝麻般的小事了。”众人猜拳行令,欢饮几巡,魏忠贤停杯道:“趁时辰尚早,咱家还有一些薄礼烦请徐爷笑纳,想必徐爷喜欢。永贞,快将门外的礼物献上來!”众人停杯放箸,隐隐闻到一股幽香自门外飘來,各自好奇地向外张望。

    注:扳着,宫中酷刑,凡有罪者,命向北而立,弯腰低头,伸手自扳两脚。不许曲体弯腿,否则即遭棍击鞭打。时间一久,往往头晕目眩,四肢麻木,僵硬倒地,呕吐不止,乃至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