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榻下承遗命 魏忠贤殿外试阁臣

    王体乾赶紧回道:“四门都没有发现。”

    “那么报说殿里不住连呼什么五弟的不是信王?”魏忠贤冷冷地看着王体乾。

    王体乾心知他不满没有探明殿内的情形,推测道:“或许是万岁爷要将皇位传给信王吧?信王并未在殿内,也没有入宫。一会儿,等黄立极、施凤来出殿,问问他俩自然会明白。”

    魏忠贤烦躁地说:“只怕是时不我待,教大鱼脱了钩,岂不是要大费周章!”

    “九千岁认定信王真的入了宫?不用说是紫禁城,就是皇城内外也都是铁桶一般的严密,他怎么能进得来?”王体乾心下十分不解,客印月也觉纳闷,魏忠贤却沉着脸,默然无声。残月升高,夜露已凉,永巷长街,黑漆漆一片。三人苦想静等,王朝用从殿后面快步跑来,喘气粗声说:“找到、找到小德子了。”

    “人在哪里?”魏忠贤眼睛一亮。

    “宫后苑堆秀山的石洞里。”

    “怎么会在那儿?快教他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