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唯有泪两行

    念及此处,不禁摇头,喃喃道:“辟邪,辟邪!辟甚么邪?这功夫本身便邪得紧。”心想:“当今之世,能对付得这门剑法的,恐怕只有风。我伤愈之后,须得再上杭州,去向风请教,求他老人家指点破解之法。风说过不见杭州派的人,我此刻可已不是杭州派了。”又想:“红衣教主已死。岳不群是我师父,曹叔宝是我师弟,他二人决计不会用这剑法来对付我,然则又何必去钻研破解这路剑法的法门?”突然间想起一事,猛地坐起身来,一动之下,骡车一震,伤口登时奇痛,忍不住哼了一声。

    站在车旁,忙问:“要喝茶吗?”曹叔宝道:“不要。小师妹,请你去请任姑娘过来。”答应了。过了一会,YY随着过来,淡淡问道:“甚么事?”曹叔宝道:“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你爹爹曾说,你教中那部《五雷绝》,是他传给红衣教主的。当时我总道《五雷绝》上所载的功夫,一定不及你爹爹自己修习的神功,可是……”YY道:“可是我爹爹的武功,后来却显然不及红衣教主,是不是?”曹叔宝道:“正是。这其中的缘由,我可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