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靠山来了

    律子川谢了恩,起身垂首站到一旁。

    嘉元帝示意身后内侍:“赐座。”

    内侍搬来一张凳子笑道:“律指挥使请坐。”

    律子川谢恩坐下,因着皇帝说过不必多礼,稍稍放松了些。

    嘉元帝道:“你父亲在蕃国被困惨亡一事,周冲已告诉了我,”周冲便是周大将军,“你家破人亡,朕心中着实不安……”

    律子川起身又跪下道:“陛下乃天下明君,子川家中惨剧,实因奸贼太过狡猾。”

    两人表完态度,房中气氛顿时轻松许多。

    嘉元帝唤他起身坐下,又笑道:“你们这酒楼挺有趣,难得别致巧思。”

    律子川与那内侍皆附和皇帝,说了几句寒暄热闹之言。

    到临走前,嘉元帝方道:“仁王之罪……”

    律子川注意到他说的仁王,而不是舍弟,不知是不是兄弟情断之意?

    “仁王之罪已昭然若揭,只是这些年来,他栽培下许多势力,不到查清所有党羽,不宜打草惊蛇,周冲此前的举动,太过莽撞,所以我打发他去了西线,你做事需隐秘小心方可。”

    “微臣谨记。”

    嘉元帝点点头,走到门边时,状似轻松地说了一句:“我这个弟弟从小疑心非常重,他府中难以安插探子,若你能做到,最好从他王府内部入手。”

    “臣谨记。”

    律子川原路恭敬送回了嘉元帝,在门口看到皇帝背影消失于人海,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不太喜欢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