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一叶知秋 ,相见欢

    东方白身有“玉清太玄功”三分之二的功力,对付一只黑熊绰绰有余。只见他一脚踢在黑熊小腹,那黑熊吃痛,嗷嗷吼叫,趴倒在地,被东方白一掌排在脑门上,打的它头骨碎裂,脑浆迸出。冬眠也就成了与世长眠了!

    明月当晚将黑熊剥皮剔骨,将熊皮整片剥下,收藏起来,想到冬天时给惊鹊,半夜,鸣蝉三人做个皮袍穿。又将熊肉切成数块,在洞外折了些枯树枝,生火烤制起来。

    饭饱之后,老人在山洞里百无聊赖,便跟明月说要出去耍耍,明月怎么也拦不住他,只能跟他约法三章:不许伤人,不许胡闹,天亮之前一定回来。

    老人像是逃离了囚笼的鸟儿,蹦蹦跳跳的跑出山洞。谁料他到了第二天中午才回来,还带了一个人来。

    明月急忙为叶林枫察看伤势。叶林枫见她清秀的脸上带着三分愧疚,五分焦急还有两分愁丝。虽然明月不是那种绝世美女,但是也如清水芙蓉一般别有一番风味。叶林枫从小便在男人堆里长大,从来没有到这样温婉可人的女孩,不由看的痴了。

    因为之前惊鹊他们经常比武,难免会有碰撞受伤,明月总是随身携带金创药。他见叶林枫脸上有一道划痕,还有几处淤青,便用金创药帮他擦拭,关切的问道:“疼么?”

    明月此刻跟他贴的很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吐息如兰,一时间竟然叶林枫有些魂不守舍,呆呆的摇摇头,道:“不疼。”

    明月一边给他敷药,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这个老爷爷应该是练了一种邪门的武功,走火入魔了,弄得神志不清,疯疯癫癫的就像是一个三岁孩子。做什么事都不经大脑,所以请公子您别介意。”

    叶林枫本就看出老人有些疯癫痴傻,又见明月如此温婉可人,知书达礼,还给自己敷药疗伤,所以怒气全都一股脑丢到爪哇国去了。摇摇头笑道:“姑娘言重了,我叶林枫又岂是那中斤斤计较的人!”

    “公子您叫叶林枫么?”

    “哦,忘了介绍了!”他急忙站起来,拱手为礼,毕恭毕敬的道:“在下叶林枫,扬州人士,还未请教姑娘姓氏?”

    明月欠身回礼:“叶公子客气了,小女子姓姚,叫明月。”

    她“明月”二字还未说出口,却听叶林枫抱拳叫道:“姚蛤蟆姑娘,感谢今日敷药之恩,日后叶林枫定当报答!”

    他方才听见东方白叫她“蛤蟆女娃娃”,他本身又见了明月心中有些激动,只听明月说自己姓姚,便叫了出来。明月是又气又喜,一跺脚,娇喝一声:“谁说我叫姚蛤蟆,我叫姚明月!”

    叶林枫登时面上一红,紧张的大汗淋漓,抱拳施礼:“明月姑娘,实在是抱歉,在下有点”还未说完,就见一个黑影从山洞里蹿出来,嘭的一掌打在叶林枫的胸口。叶林枫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直直倒在地上。明月吓得惊叫一声:“老爷爷你干什么打他!”

    东方白护在姚明月面前,表情极为严肃,盯着地上的叶林枫,叫道:“臭小子,是不是你欺负蛤蟆女娃娃了?”

    叶林枫这一掌挨的可怜,气的想要起来跟东方白理论。却觉胸膛像是裂开一般,竟然坐不起来。他本来就被刘金元的“liù • hé 八荒掌”打了五掌,昨夜又徒手接住黄信的铁扁担,早已受了内伤,又被东方白打了一掌,掌中带着“玉清太玄功”浑厚的内力。别说是他受了内伤,就算没有伤,被他打上一掌也是极为可怕的一件事。

    叶林枫几次想要起身,却一直起不来。只觉胸口血气激荡,头脑不清,双眼昏沉,口中直呼:“姚姑娘救命!”

    姚明月气的一跺脚:“老爷爷,他没有欺负我,你干嘛打他呀!”

    东方白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低着头努着嘴,不敢看姚明月。姚明月听见叶林枫的呼救,一转身,却见叶林枫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吓得姚明月一把将他扶住,喊道:“叶公子叶公子,你没事吧!”叶林枫瞧着她一脸急切的样子,嘿嘿一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昏睡之中,叶林枫能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小手按在在他胸膛上游走,软若无骨。又感到丝丝凉意,应该是姚姑娘在为自己敷药吧!他努力想睁开眼,看看姚明月此刻是喜是怒是焦急还是愁容?却是连抬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索性继续睡吧。姚姑娘心地善良,应该不会抛下我一个人离开吧!

    他不知道昏睡了多少个时辰,但是他始终有知觉。他清楚的记得姚明月为他敷了五次药,还喂他吃了八次肉糜。虽然在昏迷中,他依旧能品尝到那肉糜的香味,以及姚姑娘身上那沁人心脾的香气。

    这一天,他微微转醒,发现自己躺在山洞里,身下铺着软和舒适的干草,身上盖着一张黑熊皮毛,很是温暖。他双手撑地慢慢坐起来,胸口已经不是那么疼了。他看见身边堆着一个火堆,木柴已经烧成了黑炭,泛着红光。上面架着一大块烤好的熊肉,色泽金黄,极是诱人。

    他望了望四周却不见人影,叫了几声姚姑娘也无人回答,心中顿时有些落寞:“她走了么?可惜我还没能仔细看看她!”

    忽听得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姚明月挎着一个竹篮走了进来,问道:“叶公子,梦见姑娘了么?还没能仔细看看她。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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