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鹿鸣烽火 :约战

    他们负责仔细的查看驻地还有没有重要物品遗留,如果有,就是人圈要新增并携带的物质了。

    人圈本来物质很少,平均到每人身体也没有多少重量,还算轻松,而现在加上了一些本该不属于他们的物质在身上,田茂几人这才觉得老张头真的是有先见之名,练蹲马步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一切都打扫携带完毕后,人圈的人才去追上大部队,走在军队最后面。

    前面是浩浩荡荡的大部队,后方是越来越远的身体家乡。田茂想起了记忆中相似的场景,也是大部队离开故土,唯一的区别是,记忆中有些伤感,而此时此刻则是有些仿徨。

    回望来时路,几人还没有来得及舒展出心中的惆怅就被老张头急促的催促声催促着赶紧跟上。

    几人收回目光,赶紧跟紧大部队。

    大部队在行军至午时时开始分叉成两只队伍。将领们站在路口处有序的指挥着各中队的行军方向,被分离出来一小部分队伍作为开路已及打探的队伍向南离去。人圈一队被安排在朝北的大队伍后面,田茂这种级别的小兵只有这样跟着。至于到哪去,行多久,不是他们能够知道的事情,也不是他们关心的事情。

    由于在队伍末端的原因,几人不管走的有多懒散,小队有多混乱,除了老张头装模作样的假装催促,后面根本不会有其他的催促声。并且前面的将领也看不见,便也不会有呵斥声。

    田茂和王横几人交头接耳的讨论各式盔甲的兵种,以及从小道消息得来的哪个领队最严厉,哪个将领比较温柔,会关心下属。老张头只背着自己的小包袱,时不时插话,纠正一些不实的消息。

    “李队呀,莫不是前面那个拿着书的弓箭营李队?对下属这么好?”有人插话问道。

    老张头接过问题,直接回答道:“对,就是他。别看他那个瘦弱的身材,十石弓都轻而易举。”

    “那岂不是武夫?”这人继续追问道。

    听到问题,老张头一阵诧异。

    “你竟然知道武夫。”边说边回头,看向说话之人。不约而同的田茂几人也是回头看来,好奇这个武夫是什么职业还是什么兵种。

    突然一阵鹰鸣划破长空,掠向前方。不一会有急速的马蹄的声朝着面传来。

    “咦!被发现了吗?”此人抬头看鹰自言自语道。

    只见此人光头圆脸,光着膀子,背着长剑。

    “退!”看见此人,老张头大喝一声拉回还在仰着脑袋,张着大嘴看着掠空鹰田茂几人的思绪。

    “快退!”老张头第二次咆哮,拉着震惊回神的田茂几人后退向大部队靠拢。

    前面的士兵也被老张头的咆哮震惊,回头看向这面。然后在一瞬间,朝着背剑之人倒戈,瞬间进入备战状态。

    离得最近的领队已经手心冒汗,双腿发软,上阵杀敌都没有看见此人这么的紧张。

    看着装扮就知道肯定是一个修真者。挥剑shā • rén 不是切白菜这么简单吗?

    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士兵两边分散让出道路。

    广源骑高脚骏马,单手持长戟,一脸杀气腾腾。

    骏马被马绳勒得左右摇晃,双腿在原地不停的来回踏步,让马背颠簸。不过这点颠簸对于广源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眼神直视背剑之人。

    背剑男子神色自然,看着广源。

    “竟然亲自见到广源将军,失敬!失敬!”背剑男子朝着广源抱拳道。

    广源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怪我,怪我。竟让广源将军还跑一趟,都怪我御剑飞行飞过了,这才走到队伍的末端。”

    这时广源旁边的一人指着背剑男子说道。

    “抚剑门安大,你不远万里跨州而来。师门难道就不怕你折在鹿鸣州,丢了你背的那把业火吗?”

    安大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道:“没有办法,师命难违呀!就打一架,打一架就走。”

    广源脸色越来越阴沉,握戟的手劲不断加大,就要踏马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