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释兵权

    ……何其快哉,岂不美哉?”

    侃侃而道的林牧刷的一下面向了低首的宁元,笑而答道,不由自主的敞开双臂。

    已经把话说的如此明白,甚至再无回旋之地,如今林牧早已牢牢掌握晋国上下,自己手中的那点兵是万不可与今天的林牧相抗衡,此番杯酒释己之兵权怕也是不想再作一番让晋国内部白白流血之事,尽可能的多多保存晋国之国力而已罢。

    心中一声苦涩长叹,宁元知道宁氏从此不可能在晋国得势了,顺从其命或可弃富贵而因于在晋国带头表率有功,或可保家族免遭夷灭之祸患。

    只见宁元俯首听命,道:“臣万谢王上解惑之恩!”。

    “来!”林牧忽然邀杯示意,朗声笑道:“今日我等君臣当不醉不归!”

    翌日朝会,大殿之上的宁元便向林牧上表奏疏声称抱病在身,不利于掌兵,要求解除其兵权等一切军政事务,座上的林牧欣然同意,在庙堂大殿之上当众罢去了宁元的一切职务,愿其回到自己的那块封邑安养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