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

    两个现代鬼,在谦修的挥手示意之下,心有余悸的走上前来。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的鬼,大着胆子颤抖的问道:“不知大法师有什么事?”

    “你们两个一看就是刚死不久之鬼,为何与他们四个厮混在一起,是被强迫的吗?”谦修问道。

    “不,不,大法师,不是强迫,是我俩自愿跟随他们的。”

    先前那个问话的现代鬼接着说道。

    “我们本是一个村的,离此地不远。生前,我俩就是从小到大的玩伴。从小就经常dǔ • bó 的我俩,在家赢了点小钱后,私欲膨胀,就相约去外地大赌。结果遇到了高手,我们输的一干二净,又借了很多高利贷。债主催债手段非常暴力,我们怕连累到家里人,就在此地自杀了!”

    谦修心中暗想:“dǔ • bó 果然害人不浅!自古至今,有多少在事业上成功的人士,就毁于dǔ • bó 之路。看来,国家三令五申禁止聚众参赌是有道理的!”

    那鬼接着说道:“我们哥俩死后,恰巧在此地碰上了四位大哥。而我们又同时爱好dǔ • bó ,尤其是推牌九,那是我们哥几个的最爱。你说,我们活着的时候不管啥时候玩,总是提心吊胆的。既怕警察抓,又怕被人坑。哪如我们哥六个在一起来的痛快。随心所欲,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说是吧大哥?”那鬼居然越说越兴奋,还把目光投向了天牌鬼。

    “哎呦,我的天牌牌,兄弟言之有理。”天牌鬼立刻接过话题赞道。

    “dǔ • bó 不但害人,看起来还能害鬼。”谦修在心中暗想:“这几个鬼也是够没节操的,居然为了dǔ • bó ,放弃轮回转世的机会,但是,“鬼各有志”,自己就不操那份闲心了。不过,该怎么说服这几个赌鬼,送师父和自己去遵化呢?”

    “天牌鬼,你过来,为什么刚开始来的时候骂骂咧咧的?你可知道辱骂本法师的后果吗?”谦修故作蛮横的问道。

    “哎呦,我的天牌牌,大法师,你是不知道!我们几个从晚上七点玩到了刚才,今天我手气,那叫真tā • mā • de 背!不管什么牌也不能通杀。白花花的银子像流水一样,就被他们几个赢走了。眼看着我就要输没钱了。最后一把,我们堵得比较大。”我伸手拿过四张牌九逐一摸去,你们猜我先摸到了三张什么牌?”

    天牌鬼说到这的时候,看向了其它五个鬼,其它五鬼竟然被天牌鬼的话吸引住了。伸长了鬼脖子静待下文。

    “我摸到的三张牌居然是对大天和一张六点,哎呦我的天牌牌!眼看翻盘有望。我心中默念:“阎王爷爷、黑哥、白哥,保佑咱来那个红三!”我按捺住激动的鬼心,伸手一撸那张牌。哎呦我的天牌牌,一点打头,不是地牌,就是红三了。

    如果是地牌,我也是地子八打头,对大天收尾,牌是不小了,有赢没输!如果是红三,嘿嘿我的天牌牌,大小通杀!就在我准备往桌子上摔牌的时候,我们哥几个突然头痛欲裂,看到了拘鬼灵符,听到了拘鬼神咒,身不由己的被带到了这里。假如再晚一分钟,我也能把钱赢回来。你说,气鬼不气鬼吧?我来了,还能有好态度吗?”

    天牌鬼说完,带着理所当然的神情看着谦修。

    “照你说来,拘你们前来确实有点不和时机。”谦修带着同情的口吻接着说道:“不过,据你所说,如果那张牌就是红三,你也不能大杀四方啊?……”

    “什么,难道法师也是同道中人?”天牌鬼听到谦修,居然和他讨论那把牌,立刻兴奋的问道。

    “诶,什么同道不同道的,常言说得好“小赌养家糊口,大赌发家致富”嘛!”谦修摇头晃脑,装模作样的说道。

    在边上听着谦修如此说话的杨先生大吃一惊,“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dǔ • bó 了”。又转念一想,心中了然。“这孩子一定是见鬼说鬼话,在忽悠众鬼。”

    谦修的话音未落,众赌鬼眼中立刻精光四射,我看看你,你看看我。然后默契的共同拍起手来。

    “至理名言那至理名言!”在一边生气的地牌鬼,听到谦修谁的话后,也不顾的生气了。立刻出口赞道。

    “哎哟,我的天牌牌!等等,大法师话说的固然对,但有一件事他弄错了。”天牌鬼说道。

    “哦,哪件事弄错了,愿闻其详?”谦修故作不解的问道。

    “你说我那张牌如果是红三,也不能大杀四方不是错了吗?如果那张牌真的是红三,那就是对天在头,皇上在后,我怎么不能大小通吃?就是押上我这颗鬼头我都敢,你说,还有什么牌能赢我?天牌鬼振振有词的质问道。”

    “赢你是赢不了的,但是,有一门有可能本金,不输不赢哦。”

    “哎呦,我的天牌牌,不可能!不可能!你说,什么牌能本金?”

    “本来,告诉你也无妨,可是,我们师徒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没时间在和你们聊天了,以后有缘相见我在告诉你吧。”谦修故作姿态,扭头对着杨先生说道:“师父,我们走吧。”

    “嗯,是该走了,要不然来不及了。”杨先生配合徒弟回复道。

    “等等,大法师,究竟是什么牌能本金?”地牌鬼出声阻拦。边上的几个赌鬼也纷纷附和:“是啊,说完了再走吧?”而天牌鬼却低下了头,陷入了沉思之中。或许他在想:“到底是什么牌,能够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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