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相张老瞎

    我这才注意到,这孙子不光把菜给干完了,这酒也喝完了。一瓶酒我顶多就下去三两,剩下的他包了圆,这会儿面不改色心不跳还要继续。

    我叫来服务员收拾了一下桌子,又点了瓶白酒和一些毛豆花生米儿。

    “老瞎,走一个。”我举起杯子和张老瞎碰了一杯,也改了口,准备套套瓷,“这小鬼……”

    张老瞎不紧不慢的“滋喽”一口,放下杯子,夹着花生米儿,斜着眼睛瞅着我,露出大黄牙说了句:“这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