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钱

    “哼,这流沙群岛百十年来,也只有此时此地最安全。”黑仔嘴角轻起,笑道。

    他说得没错,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也最安全。虽然现场都是高手,但是也都相互牵制。

    谁先动,谁就会成众矢之的。

    这也是为什么那流沙之心里表面上一片祥和,大家都不想成为不必要的焦点。

    谷怀回到了自己那个小屋里,风欲迟在外面守着。

    一段时间之后,谷怀身体除一些虚弱之外,恢复得还算不错。

    他躺在床上,琢磨着那散魂露的事情。

    他方才听到木强说了,之前在流沙之心有过一次集体中毒的事情。

    从现场环境来看,流沙之心里面不只有众多商人,还有护卫高手,真要哪个人有什么动作的话,一定会被抓个现行。

    可是,为何至今都是个谜?

    难不成……这茶水从源头开始便被做了手脚?

    不过这源头是哪里?茶水间?原材料,就是那红掌花?

    想着想着,天色已暗。谷怀发现了屋内的亮光,低头看去,自己的那只麻布袋子在发光。

    它其实从昼到夜,都在发光,好似伴随着谷怀的危机与病痛,只是谷怀方才看到。

    他拿起那只袋子,放在手上里外看了一遍,发现除了发出淡淡的荧光,似乎没有其它变化。

    再拿出那封信,上面也还是原来那句话,直至“商圣秘法”四字为止。

    突然间,谷怀心头涌现了一个想法:

    “难不成它一直在提醒自己,会有危险!?”

    他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因为想到这里,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就在自己跟前关照着他。

    再想起到沙鲲城,然后是流沙群岛,他所经历的这几次生死边缘,竟泪下。

    “老板的来信。”这时间,风欲迟走了进来,打断了谷怀的泪线。

    “啊,真是抱歉,不知道小兄弟你……”风欲迟拱手,手里握着一只沙鸣鸟。

    谷怀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了看风欲迟手里之物,道:

    “不妨碍,护卫大哥。”

    一边接过那只沙鸣鸟,展信,上面一行字:

    “为取白银印,务必取得墨阳坊。”

    这句“务必取得”,突然间令谷怀感觉重责加身,但又斗志昂扬。

    这老板的受意,听同僚说是一回事,听老板讲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什么人!?“思绪间,风欲迟突然一声低吼,同时向屋外冲去。

    然后听得几声刀剑齐鸣,再有几道亮光从木门的缝隙中传来。

    “哪里走!?”风欲迟再一声低喝,之后外边便变得十分之安静。

    风欲迟和人打斗,换了地方!?

    会不会是调虎离山!?

    谷怀自己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刻意倾听着外边的动静。

    突然间,“吱呀“一声门被打开,有人进来。

    不是风欲迟,是黄掌柜!

    果然是调虎离山!

    谷怀这时候虽说能讲话,但身子虚弱,不能做些大动作,逃不了。

    所以若这姓黄的对自己要是有什么动作,自己必死无疑。

    黄掌柜的一脸阴冷,嘿嘿笑到:

    “没想到你逃过了我的小猫,又逃过了我的小莲花,命大呀!”

    “什么!?“谷怀震惊。”鬼眼灵猫也是你派的!?”

    “哎,将死之人,也不怕告诉你。”黄掌柜的语调很是自负,道,“放几只猫儿出去,既能探得你尤氏的商业道道,还能顺便解决你。”

    “姓黄的,”谷怀躺床上,虚弱地说到,“我一介佣工,为何执意要取我性命?”

    “因为你值钱!”黄掌柜的眼睛放光,看着床上的谷怀,好像狼看到了羊。

    “值钱!?”谷怀瞪大了眼睛。

    什么理由都没有这个理由让他难以置信。

    他想等着风欲迟赶回来,索性拖延一下时间,问到:

    “我记得自己才值五十两银子,”谷怀问到,“这也会让你痛下杀手?”

    “哼哼,”黄掌柜的冷笑,“有人眼里你是五十两,可是有人眼里,你就是……哈哈哈”

    看来真是价格不菲,价格还未说完,黄老板竟然大笑了起来,边笑还边拿出一把匕首,缓缓朝着谷怀走过去。

    那匕首在笑声中抖动着,不停地反射着烛光,很是扎眼。

    看着那柄匕首,谷怀觉得应该大喊,于是他开始大喊救命,然也是本能。

    “没用的小兄弟,”黄掌柜的道,看那申请有种立马能赚大钱的样子,“我洗派人外头设置了法力场,人和声音都出不去,只能我们黄家的人进来。哈哈哈!”

    “你……你就不怕官府来人!?”谷怀总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就死掉,遂再行缓兵之计。

    真没办法,他现在着实不确定风欲迟能不能赶来,也不确定赶来之后能不能进来。

    “哼哼,沙鲲城里不好下手,”黄掌柜的不屑,“在这里,你死我活却是常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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