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挡

    这无疑是奇耻大辱了。在姜国,还没有亲王削权的先例,吕圩算是当了第一人。

    这个第一人,实在很是憋屈。

    但他也明白,这是最好的结局。

    刺杀刑家一个庶女,当然不至于会如此。但在宫中行刺,这个罪名,可就无限大了。

    “能如此已经很好。”修养五六日,吕徽已能开口自如,只是胸口的伤,恐怕得修养大半年。

    不过吕徽不在乎。她常年泡在药罐之中,伤痛于她,不过是大道之上小小的沙砾,实在没有什么好感慨。

    反倒是单疏临比她本人更难受些。

    他又停了大半月的事务陪在吕徽身边,闲来便看些消息,或是抱吕徽出去晒太阳,或是陪她用些汤水,日子倒过得算是清闲。

    当然,若是没有范从谦的到来,那恐怕就更圆满些。

    吕徽坐在长椅之上,披散着头发,瞧着单疏临的背。

    她只能瞧见单疏临的背。

    单疏临站在他和范从谦之间,挡住了范从谦探视的目光,也挡住了她的视线。

    不光如此,他还生硬地对范从谦道:“此刻不便,请回。”

    单疏临同吕徽在门口晒太阳,没有想到会瞧见侍从引进来的范从谦。

    后者也没有半点避讳的自觉,径直就朝他二人走来,故才发生了这样尴尬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