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兄

    单疏临便跪正。

    他神色平淡,似乎这些事情,这些动作,都再熟悉不过,也再平常不过。

    “你可知今日太子府一事,会给太子造成多大的影响?”皇帝呵斥他道。

    单疏临答:“臣知。”

    “既知道,可知道自己犯下的究竟是什么罪?”

    单疏临答:“渎职之罪,该腰斩。”

    皇帝气得冷笑:“好!很好,你既然也知道腰斩。既然如此,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于是单疏临要起身,转头去领罚。

    皇帝大怒:“跪下!”

    单疏临便不动了。

    “你是不是以为太子离不开你,我便不敢动你?”皇帝厉色。他紧握座椅上的龙首,捏得手掌发白。

    单疏临面上微有动容,低头道:“臣,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皇帝冷笑,“连弑母你都能当众去做,你还有什么不敢?”

    单疏临一字一顿,声音无比寒凉:“太子之恩,没齿难忘。”

    “没齿难忘?”皇帝提高了声音,脸色却陡然平静了下去,“没齿难忘?你的恩,就是这样报答的?”

    “让吕埏死在他的太子府上,让他蒙受弑兄的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