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母

    闻言,吕徽知道自己再跑也没有用了。

    人家已经找到自己的方向,报出了自己的姓名,再跑,也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于是吕徽便大大方方走了进去,也不坐下,立在单疏临身旁。

    想了想,她迈出两步,站得离单疏临远了些。

    瞧着她的动作,单溵微微一笑,若有所思:“太子殿下同犬子的关系,似乎并不和旁人说的一般好。”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方才说过要杀吕徽的事情。

    吕徽也很配合的当做自己没有听见:“岂止是不好,分明是很不好。”

    单溵面上的笑容愈发明显。他转头看了眼单疏临,后者晚上青筋在跳,显然有些恼意。

    于是他笑:“怎么个不好法?”

    吕徽却没有再接着下去。

    她不怀疑她再顺着单溵的话说,单疏临会倒着将她拖出去。

    “单老爷可有想过,比起杀了我,或许留着我用处更大。”吕徽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比如?”单溵眼底的兴趣似乎很浓。

    吕徽转眸:“比如,当单家的夫人。”单疏临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