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

    捏住,用力。

    林冬天感觉自己的鼻梁简直就是特么的断掉了一样啊,对方,怎么是这样子的一个对方啊,看着这对方,真的是特么的很想死的这么一种感觉啊,不是很开心啊。

    “我说,说了,行了吧!你特么的不要这么的折磨人了啊,不合适的样子啊!”林冬天大喝。

    “你特么的要是好好地交代谁愿意折磨你啊,说,这是个什么功法!”崔泽冲着林冬天说道。

    林冬天想哭,这特么的,真的是落到了对方的手心之中以后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是特么的没有了,好抓狂的这么一种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