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轨的潜入

    佑仟璟得了佑钧澜的嘱咐,很听话地点点头:除了二哥,谁想和侍神司的那些狗屁有接触啊?不过黯轨倒是可以注意些,毕竟和辉黎夜有约定。

    佑仟璟伸手摸了摸袖中的空境,这颗赤珠冰冰凉凉的,是辉黎夜陷入沉睡的证明。

    早知道就不应该逞能透支星辰之力,当时应该还有其他方法可以对付那只虚障的,虽然需要花些时间,可现在连唯一能商量的人都没有了。

    “还有这个,是给你的。”佑钧澜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丢给佑仟璟。

    佑仟璟接住,用精神力一探,里面有十立方米左右的空间,放着一堆书、生活用品和各种各样的吃食。

    看样子佑钧澜都忙他把东西备好了,还准备了不少口粮。

    被鸠灰认为“好养活”的佑仟璟笑嘻嘻:“谢谢哥!”

    被佑仟璟一句话说得快开心到飞起的佑钧澜摸了摸自家弟弟的脑袋:“里面也准备了很多医疗用品和草药,你自愈能力不行就多用用,反正后天才开学,也别想着在弗洛艾多转悠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明天你就先在公馆休息吧。”

    “公馆?”

    “就是中城那些分给学生住宿的地方,你们新生应该在九区,我带你去吧,顺便再去趟中心广场的四明街,新生手册上有些东西只有那里出售,我还没准备。”

    佑钧澜刚站起来就被佑仟璟抬手制止了:“别别别,我自己去就行了,你首席业狩的身份太显眼,我不想受到一众视线的洗礼。”

    说完,佑仟璟立马意识到自己这话可能有些伤人,立马补充道:“我很愿意跟二哥你多呆一会,毕竟我们兄弟很久没见了,我也有许多事情想要告诉你。但是……你知道的,从立场上考虑,侍神司首席兼弗洛艾多教师不能和我走得太近。”

    毕竟因为三方会审我已经成了侍神司的监视对象了,万一他们连你也怀疑,之后的处境肯定会很艰难。

    佑钧澜却是难得在佑仟璟面前垮下了脸:“什么立场,你是我弟弟,仅此而已,还不够吗?跟自己的家人站在一起犯法了吗?”

    佑仟璟很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从他嘴里出来的解释会变得无比苍白。

    佑钧澜也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激动,对佑仟璟道了声抱歉,然后说了一句佑仟璟没明白过来的话:“我可不是因为这个才进侍神司的。”

    “行吧,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公馆钥匙我给你放在空间袋里了,上面有写地址。”

    “嗯,好的。”佑仟璟提着袋子站了起来,却见佑钧澜正盯着他看,“怎么了?”

    穿着侍神司首席制服的佑钧澜突然抬起手捏住佑仟璟的脸,后者被虽然没有被捏疼,但还是很夸张地“嗷嗷嗷”叫起来,然后冷不丁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佑钧澜抱着他的双臂环得很用力,沉默半晌后,佑仟璟只听到闷闷的声音从自己耳后传来:“你一定好要好好的。”

    佑仟璟轻笑一声,安抚性地拍了拍二哥的后背:“肯定。”

    佑钧澜将佑仟璟送出门,本来还想送他到传送门那边的,但感知力极强的佑仟璟知道鸠灰等在那里,为了避免两者的接触,他留下了佑钧澜。

    “安顿下来记得给老爹报个信,他这几天一直在骚扰我,问我你有没有到。听说这几天他一直坐立难安,担心你掉海里,还不会游泳。”

    佑仟璟不禁想:虽说不会水,但我难道不可以上天吗?

    “没问题,回去就联系。”

    告别了佑钧澜,佑仟璟没有在传送门这边见到鸠灰,他走过转角,却见那人站在那座花里胡哨的大型喷水池的另一侧。

    佑仟璟垫着脚,无声地摸了过去。

    鸠灰站在这个被戏称为“厕所”,实际只是个干净梳洗室的阳台上,扶着围栏向外看。

    佑仟璟摸到鸠灰身后都没被发现,他很好奇这人是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要知道以前在一起训练的时候,鸠灰的感知全开是能连下落的灰尘都能探查到的。

    十五层虽不是最高层,但视野也是很高的了,从这里可以隔着河流,看到幻钟塔的背面。

    四十八轮盘全嵌在了正面,背阴面只有漆黑的墙面和最上头建筑师造出来的精巧轮廓。

    有什么好看的?

    佑仟璟抬手拍了拍鸠灰的肩膀,哪知道后者就像是刚从噩梦中惊醒般,反应超大地蹦了起来,把佑仟璟都给吓了一大跳。

    “你抽什么疯呢?”佑仟璟捂着自己的胸口,刚刚核居然也被吓得跳了下。

    鸠灰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用那种刚睡醒的朦胧状态张了张嘴。

    佑仟璟还当他要说些什么,结果那张嘴只是张了一会又闭上了。

    这家伙发呆发傻了吧?

    “走吗?去看幻钟塔?”

    这下鸠灰总算是回过神来了,恢复了平时那老不正经的样子:“去!”

    佑仟璟突然注意到那只一直站在他肩膀上的斑鸠不见了:“青灰之羽去哪了?”

    其实“青灰之羽”原本是鸠灰一个神迹的名字,那个神迹可以幻化出无数青灰色的羽刃,个个都如钢刀般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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